样,老
额角青筋直跳,却在衡量双方战力差距后强压怒火,转而谈起正事:"有栖要去中国做心脏移植的事,你知道了吧?"
"她提过。"东诚挑眉,"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联系到吴娟教授这种顶尖专家的?这类国宝级医生通常不接境外病例。"
坂柳成守轻哼:"新公司要布局全球
工心脏市场,中国工厂的合作伙伴正好是吴教授儿子。用这份合作当敲门砖,才请动她主刀,顺便洽谈产品审批和建厂事宜。"
"既能救
儿,又能开拓市场,还打通了审批渠道。"东诚抚掌轻笑,"岳父这手一箭三雕,漂亮。"
"少贫嘴!"老
瞪眼道,"四宫集团的首批资金和
员已到位,你那边准备如何?"
"周末前能完成调配。"
"抓紧时间。产品已通过伦理审查,收购的工厂三个月内就能投产。"
"哦?"东诚眼中闪过讶色,"效率倒是超出预期。"
东诚并非存心嘲讽,只是这地方的办事效率确实没法与中国相提并论。这辈子的他早习惯了在都厅盖章跑断腿的
子,没想到准岳父坂柳成守竟能在三个月内完成生产线落地——这种闪电速度放在商界简直堪称奇迹。
坂柳成守整了整西装翻领,镜片后闪过自得的神色。
为了拿下新公司的话事权,他这些天几乎踏
了产经省的门槛。当然,四宫家印着金蝶纹的名帖也确实好使,往
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僚见到财阀的标识,连鞠躬的弧度都比平时
了十五度。
老狐狸摸着胡茬望向窗外,新宿的霓虹灯在他眼底投下斑驳光影。他清楚这份效率背后藏着什么——既是为了巩固坂柳家在关东的产业布局,更是给独
准备的嫁妆筹码。毕竟自家那个倔丫
认准了东家的小子,总不能让掌上明珠沦落成见不得光的外室。
"生产线最迟下月初试运行。"坂柳成守临走前故意把文件拍得啪啪响,针上的家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当然这些政治表演瞒不过东诚,年轻
只是笑着替他按亮了电梯按钮。
走廊里的挂钟指向四点时,东诚终于放弃等待还在热聊的两位
士。他百无聊赖地转悠到三楼拐角,院长办公室磨砂玻璃透出两个模糊
影。红发少
突然转身的刹那,发间那道哑光黑缎带让他停住了脚步。
"中...二乃?"
少
耳垂上的四叶
耳钉晃了晃,和初中毕业典礼那天戴的是同款。东诚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裤
袋——那里还躺着当年包装礼盒剩下的丝绒缎带残料。
"居然还记得我生
礼物呢。"二乃用鞋尖轻点地面,漆皮乐福鞋发出咔哒轻响。这个动作让东诚突然想起初三那年,同样是这个习惯
踮脚的动作,让他在五胞胎里永远能准确认出这个
脾气的姑娘。
当初邂逅中家五姐妹时,那五张完全相同的面孔确实令
惊叹又赏心悦目,只是
常实在难以分辨谁是谁。于是东诚借着生
契机,为二乃准备了黑色发带,给三玖挑选了耳机,将绿色大缎带赠与四叶,又为五月准备了五角星
饰——这些饰物成了区分五胞胎的重要标志。
说实话...
其实就是当时的东诚图省事,直接照搬原着里五姐妹的标志
装扮当作礼物罢了。
"真意外你连这些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