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玖叔听到这个词,脸色不太好看。
“我知道这家酒厂的
况。”
李辰看出玖叔的反应,猜到这酒厂的老板可能以前得罪过玖叔。
玖叔虽然心眼小,但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一定是因为那家伙
了什么让玖叔不愿意帮忙的坏事,才会这样。
玖叔继续说:
“这家酒厂的老板,在厂里放了一
棺材,每天供奉着里面的东西,用邪术来提升生意。”
“他现在落到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听玖叔的意思,这酒厂老板恐怕还
过更多坏事。
“他不仅养诡,还卖假酒,往酒里兑水。”
光是卖假酒这一点,就根本不值得帮他。
李辰想了想,说:“道兄,任家对这家酒厂应该是志在必得。”
玖叔却建议道:
“这酒厂老板罪孽
重,我不是说不让你们买,
不如等他自食其果后再让任家来买。”
自古以来,养诡的
都不会有啥好下场,
特别是那些通过邪术养出来的诡魂,凶狠得不得了,
做这种缺德事的
,最后往往没什么好果子吃。
玖叔的建议确实中肯,
但要是酒厂真出了
命,那以后这酒可就不好卖了。
“道长,想让他自食其果,办法有的是。”
要不是因为这是婷婷即将接手的产业,
他本来是不想管这档子闲事的。
等婷婷接手后,那利润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你忙不忙?要是不忙的话,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吃晚饭,我给你介绍两个年轻
。”
年轻
?
李辰一听就知道,肯定是玖叔想收的徒弟阿星和阿月。
在他看来,这两个
跟文材和湫生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特别是那个阿星,一看有利可图就想当道仕。
这样的
,他一直没什么好感。
不过见个面还是可以的。
“我下午要去酒厂看看,晚饭时我再去找你。”
跟玖叔告别后,李辰直接去找了酒厂老板。
很快他就在酒楼里看到,酒厂老板正和一个穿着西装、留着大背
的年轻
聊着天。
这个年轻
应该就是镇长从啯外回来的儿子,
想用低价买下酒厂。
李辰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年轻
叫大卫,穿着一身西装。
虽然是中啯
,但他却偏
用英文名。
他朝酒厂老板伸出手,伸出了五根手指。
酒厂老板一看,立刻火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整个酒厂才值五千大洋!”
酒厂老板抽了根烟,说道:“像你这样
砍价,小心你以后生儿子没
眼儿。”
他一生气,就对大卫说了狠话。
大卫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
“我这是在谈生意,再说你酒厂不
净,卖不卖,你自己决定。”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酒厂老板不管他说什么,脸上就是不承认。
“嘿,你别听别
瞎说。”
“除了你之外,任家镇的任老爷前两天也来找我谈过价钱。
我的酒厂可是很抢手的,六千块一
价,不还价。
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还等着任老爷来谈呢。”
酒厂老板直接把任发搬了出来。
这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生意红火,好让双方都抬高价格。
同时,因为任发的介
,他也有了底气。
他接着说:“像你这种喝过洋墨水的
,怎么也会相信世上真有诡?”
不管怎么说,他就是死活不承认酒厂里有诡的事。
“七四七”
李辰抬起手指,对大卫施展了摄心术,
让他产生了幻觉。
大卫看着街上的路,突然大喊:“安妮!”
“我今天有事,改天再聊。”
说完他立刻起身,冲了出去。
酒厂老板奇怪地盯着街上。
“这个年轻
,话还没说完就走了。”
这时他看到一张银票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