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方面,我傅某绝不亏待。”
“我救你,并非为了酬劳,”师傅收回手,淡淡道,“只是这邪祟怨念极
,缠着你不放,想必是你祖上或是你自己,欠下了什么因果。要救你,必须找到邪祟的根源,化解它的怨念。”
傅承渊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怪事。半个月前,我去乡下考察一个项目,路过一座废弃的古宅,进去待了一会儿,回来之后就开始浑身乏力,夜夜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着红衣的
,站在床边看着我,说要我偿命。”
“红衣
?”师傅皱了皱眉,“看来是枉死的厉鬼,怨念缠身。你在古宅里,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
傅承渊想了想,点了点
:“当时觉得古宅里的一个玉佩挺别致的,就随手拿了回来,放在书房里。”
“问题就出在那个玉佩上,”师傅沉声道,“那玉佩是厉鬼的寄身之物,你拿了玉佩,相当于把厉鬼带回了家,它自然会缠着你不放。”
“那现在该怎么办?”傅承渊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今晚午夜,带我去你家,”师傅道,“午夜时分,厉鬼力量最强,也是收服它的最佳时机。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把玉佩拿给我,我先暂时压制住它的力量,否则你撑不到今晚。”
“好,我这就去拿。”傅承渊点了点
,对旁边的保镖道,“去书房,把那个从乡下带回来的玉佩拿来。”
保镖连忙转身离开,很快就拿着一个锦盒走了回来,递给傅承渊。
傅承渊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块绿色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只是此刻,玉佩的颜色有些发暗,隐隐透着一
黑气。
我看着那块玉佩,心里突然涌起一
莫名的寒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脖子上的平安符发热更厉害了,几乎要烫到我的皮肤。
师傅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玉佩上,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符纸发出淡淡的金光,玉佩上的黑气渐渐淡了下去。
“暂时压制住了,”师傅把玉佩收好,“今晚午夜,我会来处理。你现在尽量待在阳气盛的地方,不要独处,避免被厉鬼有机可乘。”
傅承渊点了点
:“多谢道长。”
“我们先回去准备,晚上会准时过来。”师傅转身对我道,“初一,走了。”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眩晕和那些模糊的画面里,听到师傅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点了点
,跟着师傅往门
走去。
走到门
的时候,我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傅承渊,他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
。
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又感觉到了那道熟悉的目光,和梦里的、送我忘忧花的
的目光一模一样!
难道……傅承渊就是那个一直盯着我的
?他就是和我前世有着莫大牵扯的
?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师傅回
看我。
“没、没什么。”我摇了摇
,快步跟上师傅的脚步。
坐上车,我才松了
气,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符,热度已经渐渐退去,但刚才那种心悸的感觉还在。
“师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问道,“那个傅承渊,是不是和我的前世有关啊?我刚才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多模糊的画面,平安符也发热得厉害。”
师傅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很有可能。你刚才看到的画面,应该是你前世的记忆碎片。那个傅承渊,身上的气息和你梦里的
很像,而且他看到你的时候,眼神也不对劲,想必你们前世,确实有着很
的牵扯。”
“那我们前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急切地问道。
“不好说,”师傅摇了摇
,“可能是知己,可能是恋
,也可能是仇
。前世的恩怨,最是复杂,现在还不是
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掉傅承渊身上的厉鬼,至于你和他的前世今生,时机到了,自然会清楚。”
我点了点
,心里却更加好奇了。那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
,到底是不是傅承渊的前世?我们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渡厄斋,师傅就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黄纸、朱砂、桃木剑、罗盘,还有一些看不懂的
药。我在旁边帮忙,心里却一直想着傅承渊,想着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晚饭过后,师傅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我则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朵忘忧花,花瓣的颜色又淡了一些,快要透明了。
“师傅,那个厉鬼很厉害吗?”我忍不住问道。
“不好对付,”师傅睁开眼,眼神凝重,“能侵
的五脏六腑,还能托梦索命,说明它的怨念极
,修为也不低。不过,有我在,再加上你天生的命格,应该能应付。”
我点了点
,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跟着师傅对付这么厉害的厉鬼,可不敢掉以轻心。
转眼就到了午夜,门
传来了敲门声,是那两个黑衣保镖。
“道长,都准备好了,车在外面。”
师傅站起身,拿起准备好的东西,对我道:“走吧。”
我跟在师傅身后,坐上了车。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别墅很大,院子里种满了花
树木,门
有保安站岗,看起来戒备森严。
我们跟着保镖走进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装修得比傅承渊的办公室还要奢华。傅承渊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但
神比白天好了一些。
看到我们来,他站起身:“道长,您来了。”
“玉佩呢?”师傅问道。
“在书房,我这就带您过去。”傅承渊点了点
,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我们跟着他走进书房,书房很大,靠墙放着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桌的抽屉里,放着那个锦盒。
师傅打开锦盒,拿出玉佩,放在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罗盘,放在玉佩旁边。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显然,这玉佩里的厉鬼很不安分。
“时辰到了,”师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午夜十二点整,“傅先生,你出去吧,待在客厅里,不要过来。”
“好。”傅承渊点了点
,转身离开了书房,临走前,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师傅关上书房的门,对我道:“初一,你站在我身后,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默念驱邪咒。”
“嗯。”我紧紧握住腰间的桃木剑,点了点
,心里的紧张提到了嗓子眼。
师傅
吸一
气,拿起桌上的朱砂笔,蘸了点朱砂,在黄纸上飞快地画着符文,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师傅的咒语,桌上的符纸突然无风自动,发出淡淡的金光。玉佩上的黑气又开始弥漫开来,越来越浓,整个书房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变得刺骨的寒冷。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紧盯着玉佩,只见黑气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
,长发披肩,脸色惨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格外吓
。
“就是你,扰我清修,还想收服我?”
的声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