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真成了‘活粮’,我也会把你从血门老巢里抢出来——毕竟,能让我主动贴上来的男
,可不多见。”
林野猛地推开她,却不小心碰掉了她手里的胭脂扣。扣子掉在地上,滚进了一滩血水里,红得愈发诡异。他弯腰去捡,却看到扣子下面压着一只活老鼠,正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叼着一根
的
发——那
发的颜色,和苏九璃的一模一样。
“别碰它!”苏九璃突然喊道,她快步上前,一脚把老鼠踩死,“这是血门的‘鼠探’,能通过毛发找到
的踪迹。”她蹲下身,把胭脂扣捡起来,用手帕擦
净上面的血渍,“看来,血门已经盯上我们了。”
阿吉脸色更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躲起来?”
林野站起身,把短刀从鞘里拔出来,刀身在雨水中泛着冷光:“躲是躲不掉的。”他看向苏九璃,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说的秘密,现在可以说了。”
苏九璃笑了笑,把胭脂扣别在自己的发间,红色的扣子衬着她乌黑的
发,显得格外妖异:“别急啊,林野。”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故意在他的伤
上蹭了蹭——那是刚才被疯男
的指甲划到的,“等我们杀了下一个带胭脂扣的
,我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包括,我为什么会知道血门的每一个陷阱,为什么你的刀,和我父亲当年用的那把,一模一样。”
雨还在下,巷
的路灯突然“砰”的一声
了,黑暗瞬间吞噬了整条小巷。只有那枚胭脂扣,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三
的背影。林野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这场关于血门、胭脂扣和疯子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比腐鼠和染血扣子更诡异的东西——比如,藏在苏九璃笑容背后的,那些不为
知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