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更多的梧桐叶,像一群金色的蝴蝶,落在那张没贴好的竞选海报上,盖住了“蝉声太吵”那行小字。
海蓝蓝抬手摸了摸后颈的胎记,那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发烫,像揣了颗小太阳,淡青色的印记在阳光下竟
了些,银光也更亮了。
她想起
去年在病床前说的话:“蓝蓝,我们锦鲤族的胎记是活的,等你遇到命定之
,它会发烫,会告诉你——就是他了。”
她又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声音轻得像要飘走:
“大四那年,会有个懂诗的守鼎
来。他会带着古籍的线索,解开我们家族守了千年的约定,也会带你走出这书坊的束缚。”
当时她以为爷爷是病糊涂了,可现在,掌心的宣纸便签还带着虞明的温度,后颈的胎记还在发烫,那行“待君”的水族文,像一句未完的承诺,在她心里绕来绕去。
海蓝蓝把便签夹回《水族歌谣选》里,指尖划过封面上的鱼形暗纹,忽然发现刚才掉出来的鱼鳞书签上,“念”字的金
在阳光下闪了闪,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
远处的图书馆传来闭馆铃的声音,清脆的铃声混着落叶的“咔嗒”声,像一首刚起
的诗——而她知道,这首诗的下一句,会和那个叫虞明的男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