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们最后的、渺茫的庇护所也没了?
“那…勐古镇…还去吗?”林凡声音发
。
“去…必须去…”山鹰喘着气,“阿雅…是K留下的…最后…联络
…只有她…可能知道…怎么…
解你脑子里的‘回响’…怎么…应对‘清道夫’…”
他顿了顿,看着林凡,眼神带着一种最后的决绝:“但…路…更难走了…我…可能…撑不到…那里了…”
“别胡说!我们一起走!”林凡急道。
山鹰惨然一笑,摇摇
:“听着…林凡…K…和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特工…我们…是‘守夜
’…看守…‘门’的…守夜
…‘信天翁’…是钥匙孔…‘清道夫’…是修门的…而我们…不小心…把‘门’…弄出了一道缝…”
他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钥匙…在你身上…不是数据…是你…经历的…一切…你的…血…你的…‘回响’…才是…真正的…密钥…找到…‘锁孔’…阻止…‘门’被…打开…或者…彻底…关上它…”
他的话断断续续,信息量巨大,像重锤砸在林凡心上。守夜
?门?钥匙孔?他就是钥匙?
“锁孔…在哪?”林凡急问。
“阿雅…知道…或者…你脑子里的…‘回响’…会…指引你…”山鹰的气息越来越弱,“卫星电话…下次…再响…如果是…长震动…三短一长…就是…接应信号…频率…会…显示…坐标…”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睛也开始失去焦距。
“山鹰!撑住!”林凡摇晃着他。
山鹰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林凡的手,把那个“密钥”U盘死死按在他手心:“活下去…找到…答案…别…让K…白死…别…让…‘门’…开…”
他的手猛地一松,
歪向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
顶,失去了神采。呼吸,停止了。
林凡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山鹰…也死了。就死在他面前。
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水滴声和
外的瀑布轰鸣。冰冷的绝望,比
里的寒气更刺骨,瞬间淹没了林凡。
他呆呆地看着山鹰逐渐冰冷的尸体,又看看手里那枚沾血的U盘和漆黑的卫星电话。
守夜
…门…钥匙…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重担,一下子,全都压在了他一个
身上。
而他,只是一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残兵。
外,天色即将
晓。新的一天,对他而言,是更
的黑暗和更艰难的道路。他看了一眼
的水幕,那后面,是无数想要他命的敌
,和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而巨大的秘密。
他缓缓握紧了手中的U盘和电话。
活下去。找到答案。
他对着山鹰的尸体,低声说,像是对自己发誓。
然后,他挣扎着,开始在山鹰身上寻找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弹药、药品、食物。他要活下去,走出这个水帘
,去那个叫勐古镇的地方,找一个叫阿雅的
。
尽管,希望渺茫得如同这黎明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