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而你，因为近距离接触核心，成了……一个活体信标，或者接收器。”

林凡听得皮发麻。活体信标？所以那些画面和声音，是真的？

“那‘清道夫’……”

“‘清道夫’是更高层面的‘清理程序’。”山鹰语气凝重，“它们的目的是抹除一切‘门格裂痕’污染的痕迹，包括物质，信息，以及……像你这样的‘载体’。MI6内部激进派玩火，引来了不该惹的东西。”

“我现在该怎么办？”林凡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沉重。如果他自己就是钥匙，就是目标，那还能逃到哪里去？

“活下去。”山鹰言简意赅，“你的伤很重，感染再拖下去，神仙难救。我这里有些特效药，但需要时间。你先在这里躲几天，恢复一点体力。然后，我带你离开这片雨林。”

“去哪？”

“去一个能暂时屏蔽你身上‘信号’的地方，也是K之前暗示过的备用汇合点。”山鹰看着跳动的火焰，“‘狐狸河’上游，一个废弃的水文监测站。那里有我需要的一些设备，也许能帮你弄清楚你脑子里到底多了些什么，或者……至少能让你死个明白。”

狐狸河……林凡记下了这个名字。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休息吧。”山鹰不再多说，递给林凡一块压缩饼和一块，“天亮前我守夜。尽量睡一会儿，你需要体力。”

林凡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嚼着硬的食物，感受着伤腿传来的、因敷药而带来的清凉刺痛感。外风雨声依旧，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暂时有了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他看着跳动的火苗，脑子里思绪纷。K的牺牲，老刀的决绝，王雷他们的生死未卜，神秘的“清道夫”，还有身边这个自称“山鹰”的男……一切都像这雨夜的迷雾，看不清真相。

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揭开谜底，才能对得起死去的。他握紧了那块冰冷的金属牌，闭上了眼睛。风雨还在继续，但短暂的喘息，或许能换来下一段亡命之旅的一丝力气。前方的路，依然凶险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