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问的。”影武者冷冷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把东西给我，我会给你一个相对安全的身份和路径，让你消失。二，继续带着它，但后果自负。你活不过四十八小时。”

又是选择。冰冷的、毫无余地的选择。

林凡看着影武者那双毫无感的眼睛，又摸了摸怀里那份滚烫的秘密。给这个来历不明的“观察者”？然后像老鼠一样躲藏一辈子？那K和弟兄们的血岂不是白流了？可不…四十八小时…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林凡嘶哑地说。

“你没有时间。”影武者看了眼手腕上一个闪着微光的仪器，“追踪信号正在重新锁定。最迟明早拂晓，这里就不再安全。”他收起平板，走到哨所门，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休息吧。天亮前，给我答案。”

说完，他像融黑暗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哨所外的竹林里，只留下林凡一个，在幽蓝的冷光照耀下，面对着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以及更的、令窒息的谜团。

观察者…清道夫…门格裂痕…活标记…这些词像咒语一样盘旋在林凡脑海中。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只无意中爬进了密钟表内部的蚂蚁，看到了齿的转动，却完全无法理解其意义，随时可能被碾得身碎骨。

长夜漫漫，雨声未停。决定命运的时刻，一分一秒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