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没了子弹的捷克式,和几把刺刀。
夜
了,山
外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王雷靠着冰冷的石壁,看着跳动的篝火,心里空落落的。
黑石峒峒没了,支队长生死不明,几百号弟兄就这么打没了。
就剩下他们这几条孤魂野鬼,在这茫茫大山里苟延残喘。
下一步去哪?能去哪?克钦
会收留他们吗?
还是会被当成流寇消灭?北边?美国?英国?
这些词变得遥远而模糊。现在,活下去,成了唯一的目标。
他摸出怀里那面被血浸透、边缘烧焦了的黑石峒峒军旗,紧紧攥在手里。
旗还在,
就没散。
总有一天,老子要杀回去。王雷在心里发誓,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远处,萨尔温江的涛声依旧,吞没了所有的呐喊与牺牲,也掩盖了这几条漏网之鱼微弱的生机。
新的逃亡,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