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电台,突然传出一个冷静的、带着电子杂音的声音:“磐石,这里是猎鹰。
你左侧十点钟方向,缅军炮兵观察所,坐标已发送。重复,左侧十点钟方向…”
林凡一个激灵,抓起望远镜看向左翼山腰,果然发现一个伪装极好的观察所!
他来不及细想,对着电话狂吼:“炮兵连!左翼山腰!标定坐标!急速
!打掉它!”
嗵嗵嗵!剩余的山炮和迫击炮调转炮
,炮弹呼啸着砸过去,瞬间将那个观察所淹没在火海中。缅军的炮火支援立刻弱了下去。
滩
阵地压力骤减,守军士气大振,竟然将渡江的缅军硬生生打了回去!两辆瘫痪的坦克成了废铁。
战场突然陷
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江水哗哗流淌,带着尸体和残骸。
林凡站在硝烟弥漫的阵地上,浑身浴血,左臂的伤
崩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
他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更
的寒意。
北边的火箭炮,哈里森的
准
报…这两边,都在用他的黑石峒峒当棋盘,下一盘他看不懂的大棋。
“支队长…”
陈剑连滚带爬跑来,手里拿着刚截获的密电,声音发抖,“勃固…勃固死了!指挥部说是…被一发不知来源的迫击炮弹正中…缅军已经开始溃退了!”
林凡猛地抬
,望向对岸
成一团的缅军阵地。
赢了?就这么…赢了?
可为什么,他感觉脚底下的地,陷得更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