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还挺仔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秦川给了陈凯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对于陈凯的工作能力，秦川还是认可的。
能得到局长的肯定，陈凯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但关于唐浩瑞这个
和这个案子接下来怎么办，他不太清楚秦川的意思。
“秦局，既然如此的话，您说唐浩瑞并不是指使李海川杀死赵玲玉家的真凶，那么到底是谁呢？我还是想不明白。”
实际上陈凯说的还是比较含蓄的。
秦川只是看了唐浩瑞一眼就直接说对方不是真凶，这根本就没有说服力嘛。当然对于陈凯来说，如果秦川直接给他下命令，这个案子到此为止，陈凯觉得他也不会再继续
究下去。
四海集团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陈凯还是比较清楚的。如果四海集团通过某种方式给秦川打了招呼，让这个案子到此为止的话，实际上对于陈凯来说也无所谓。
真正动手杀的是李海川和李海龙，两个犯下具体罪行的就是他们两个。把这两个绳之以法判处死刑就行了，至于后面指使的唐浩瑞……
当了这么多年刑警，陈凯知道一件事，就是说犯了罪不一定真的就会受到惩罚，必须要承认这个世界上生下来不是平等的。
而只要能够做到把李海川、李海龙两个绳之以法，实际上陈凯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秦川给陈凯的印象不是这样的，他对四海集团如果低
的话，那搞李建国的时候，为什么又那么强势呢？
还有三大毒枭，整个南川的贩毒网络被彻底铲除，秦川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发布页Ltxsdz…℃〇M这样一个好领导难道也是那样的？
秦川看了对方一眼。
“你不是想不明白，你只是不了解为什么我会说唐浩瑞在你们证据已经确凿的
况下，还不是指使李海川杀的幕后真凶对吧？你是不是还以为四海集团的唐震天找给我打了招呼？”
陈凯赶紧摇。
“秦局，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
虽然被秦川猜透了自己的小心思，但陈凯脸一点都不红。
这个时候如果露出尴尬的表，那不是真的承认自己是那么想的了，所以现在就是义正言辞地拒绝秦川，“我没那个意思。”
秦川也不追究。
“关于唐浩瑞的调查况，你们做的还是比较彻底的，他回国之后在四海集团的一些况，你们调查的也比较详细，但你们知不知道唐浩瑞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的一些经历？”
国外？
陈凯懵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四海集团唐震天的发家史，基本上每一个南川市的都知道，他当年是从矿山的一个安全员起家，后来自己开了矿，再之后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唐震天可以说是白手起家，20年间就留下了四海集团这么一份大的基业。唐浩瑞这个是他的二儿子，当年学习就特别好，后来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了，他在外边读的大学，嗯，具体的况我们不是特别清楚，但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博士学位了，然后接管了家族的酒店生意。”
秦川点。
“你说的不错，唐浩瑞确实是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留学了，而且也是在国外拿到了博士学位，但他回国的时候是31岁，他拿到博士学位的时候实际上才26岁。那你知不知道这拿到博士学位在国外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到回国之前，这5年时间唐浩瑞都在
什么？”
“这个……应该是在什么外企工作吧？他管理酒店管理得这么好，是不是在外边就有这方面的工作经历？”
外企？
哼。
“唐浩瑞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参与国外的黑社会行动，他在27岁的时候就已经加
了一个黑手党组织。经过三五年的发展之后，已经成为了这个黑手党组织的重要骨成员，而且是最重要的话事之一。”
黑手党？
我靠！
陈凯再一次懵了。
黑手党这种东西他只是在电影里看过，现实世界中还是一次听说。
“你以为唐浩瑞是一个三好学生、乖宝宝，实际上他在国外犯下的事远比我们一般况下知道的罪犯要严重的多，故意杀、绑架、纵火、
炸、非法拘禁，就没有他没过的事。而这些在国外也是重点打击的犯罪行为。”
秦川喝了一杯茶，继续说道：“唐浩瑞在国外的时候利用了几年时间，已经攒下了偌大的身家，而他之所以回国，实际上就是奔着接手四海集团来的。”
“综合起来看，唐浩瑞的智商非常高。他有博士学位，初中学习就很好，高中就出国留学了，而且自己一个在国外能够闯下偌大的家业，即便有他老爹的一些资金支持，但敢打敢拼，这么多年在国外什么事都没有。你觉得这个是一个什么样的？而且他能拿到博士学位，证明他的智商是要比一般要高的吧。”
“就这么一个在国外呼风唤雨这么多年的回到国内之后，竟然会因为一个赵玲玉，一个跟他有过关系的
子而花钱，雇了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去灭家满门。”
“雇凶杀也就罢了，他还亲自出面去
易，而且在钱款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纹，你觉得唐浩瑞有这么笨吗？”
这么一想……
绽确实很大。
“秦局，那您的意思是李海川可能在说谎？”
陈凯疑惑。
“不过不应该呀，李海川犯下的罪那是死罪，一家四
都被他们杀了，而且手段极其残忍。这个时候他如果说谎的话，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钱他也花不上了，也杀了，很有可能直接判处死刑。到这个时候他只有说实话才能有可能减轻罪罚呀。”
“李海川没说谎。”
秦川肯定地说。
啊？
陈凯又被整懵了。
既然李海川没有说谎，那指使他的就是唐浩瑞，可你又说唐浩瑞不可能做出这么低级的事，那到底是谁指使李海川去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