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奇特的眼睛望向西方。
那里是白家祖祠的方向。
檐角最后一滴雨水落下,在青石板上碎成八瓣,恰似一朵凋零的莲花。
而在咸阳宫最高的露台上,嬴稷松开不知何时出鞘三寸的太阿剑,任晨风吹散他鬓角的一丝白发。
道洪流...
他对着初升的朝阳低语,又消化了一颗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