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男的。”

周云绮怒了：“那你就别回来了，滚。”

电话挂了。

林密叹了一气。

只是他并不知道，家里李婉月也在，正在陪着周云绮。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台Pad，上面番播放着十几张照片和几个视频，记录了曹芳远在空空无一的电影院某放映厅内被打的过程和惨状，而茶几的另一侧，放着装着男表的首饰盒子。

周云绮抱着胳膊问：“怎么办？太纵容他了，胆子变大了，已经胆敢夜不归宿了。你确定他不在设计院？”

李婉月说：“我确定，我给他打完电话他就走了，这一点谢迎香可以证明。”

周云绮突然现出愤怒道：“不行。不能再惯下去了，他胆太肥了。”

她的电话也响了。

是周夫打来的。

周夫问：“云绮，你为什么打芳远呀，你们不是去看电影去了吗？他到底怎么惹你了，你把他打得他妈都快不认识他了？你们将来是要一起生活的，你爸爸把你送到军队，是为了养成你刚硬的格，将来好保住家业，不是让你用你学来的本事打你老公。”

周云绮说：“他看电影他不老实，色眯眯地看着我，夸我漂亮，我说是我的手好看吗？他就想摸我的手……”

周夫发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谈恋？我的天呐。他能说你不漂亮吗？恋之间去看看电影，牵一下手怎么了？我就问你怎么了？我们那个年代就已经可以了。明天你去给他道歉。还有。林秘书怎么不接我电话？就他最好使唤。”

周云绮无奈说：“离家出走了。”

周夫带着不敢相信道：“你说啥？他？离家出走了？哦，对，他在你那儿住是吧。你也打他了？”

周云绮“嗯”了一声说：“我就看他走，能走到哪去，这一次我要不把教育好，我以后就不要了。”

挂了电话。

她邀请李婉月说：“喝一杯吧。”

李婉月面庞不自觉颤了一下，陪她喝酒，她要是喝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