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对?谁能治国平天下?”
“非也非也。”王诩轻轻摇
,折扇轻拍掌心。
“他们并非在争夺一个唯一的‘真理’,而是在举证各自通往‘真理’的道路。”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气息各异的学派,用一个极其生动的比喻解释道:
“你看,这目标,就好比是湖中央漂浮的一片绝世花瓣(达成治国平天下或个
的超脱)。诸子都看见了它,都想要得到它,这便是‘道’之所在。”
“然而,在鱼的眼中,它觉得最优的道路,是游过去。因为它生来擅长游泳,这是它的‘道’。”
“在鸟的眼中,它觉得最优的道路,是飞过去。因为它拥有翅膀,天空是它的‘道’。”
“而在猴子的眼中,它既不能游也不能飞,但它灵巧,它会选择找一根长长的竹竿,小心翼翼地将花瓣拨过来。这便是它的‘道’。”
王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不仅他的弟子。
连他直播间的水友们也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屏息聆听。
“鱼、鸟、猴,它们都拥有达成目标的方法,它们的‘道’在它们自身的条件下,都是‘最优解’。那么,为什么它们会觉得别
的道不行、甚至可笑呢?”
弟子若有所悟:“因为…它们的视角不同?拥有的能力不同?”
“正是!”王诩颔首。
“儒家秉持仁义,如同坚信‘游’才是正途;”
“法家信奉律法,如同认定‘飞’才是高效;”
“道家师法自然,或许觉得无需刻意求取,花瓣自会随波而来;”
“佛门直指心
,或许认为花瓣本是虚幻,得与不得皆无分别……”
“视角不同,立场不同,拥有的‘资源’和‘特质’不同,自然会延伸出截然不同的、多种多样的道路来。而不论哪种理论,只要逻辑自洽,并能有效达成其目标,在其框架内,便可称‘成道’。”
他顿了顿,折扇指向即将开启的演武场,语气变得现实而冷冽。
“但是,徒儿,你要记住。道无高下,但时有强弱。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下,总有一条或几条道路,能表现得更为直接、更为强大、更能解决当下的主要矛盾。”
“而武力——”
王诩的声音斩钉截铁:“——同样是‘道’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在这弱
强食的
世!自身的力量,是践行一切理念的根基,是保护自身‘道统’不被他
‘道统’吞噬的保障!”
“今天的武道大会,比的不仅仅是蛮力,更是各家之‘道’在当前时代环境下,所能
发出的即时战斗力!谁表现得最强,谁就能证明,在‘当下’,他的‘道’在‘力量’这个维度上,拥有最大的优势!他的声音,就能在当下传得更远,他的道理,就能在当下被更多
‘听得进去’!”
“这,便是武力存在的意义之一,非为毁灭,实为证道与护道!”
一番话语,如拨云见
。
不仅王诩的弟子恍然大悟,他直播间的水友们也是弹幕瞬间
炸:
“卧槽!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纵横家大哥看问题也太透彻了吧!”
“怪不得我觉得谁都有道理!原来真的是大家的路不一样!”
“武力也是道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这就是格局吗?
了
了!”
“所以接下来就是看哪条‘鱼’游得快,哪只‘鸟’飞得高,哪只‘猴子’棍子耍得好了?”
所有
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广场中央迅速清空、并布置上结界的大型演武场。
百家武道,孰强孰弱?
理念之争,终需手底见真章!
天下一武道会,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