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无形的指令在最后一刹那发出，那柄悬于苍穹之上的因果之剑，堪堪停在了挥落的前一瞬。

指挥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楚天恒死死盯着屏幕，那里已经恢复了正常，显示着“攻击已中止”的字样。他胸剧烈起伏，额上青筋起。

他缓缓转动视角，调出了凌渊最后消失位置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一片空旷，影早已消失无踪。

良久，楚天恒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在指挥室中响起，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杀意。

“凌渊……”

“很好。”

“你成功地把自己从一个麻烦，变成了一个必须最优先处理的肿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