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寒本来所想的是等到青衣将沈家姑母接来,然后由她解开二十二年前的那个换子疑团,继而将一切划上一个大大的句号。但是天不遂
愿,她想的简单,可是青衣到了关外却没有见到沈家姑母的影子。
听青衣和徐放的意思,他们好像早就调查过沈家姑母失踪前后的一切经过了,却还是没有找出蛛丝马迹来。一个大活
,总不能无声无息的就消声匿迹了吧?
事
走到现在这一步,只留下最后一个疑团便可以摊牌了,可这最后的证
却消失了,这绝对是不寻常的。
说实话,沈碧寒心中有气,可是她也知道
外有
天外有天的道理,并未责怪青衣和徐放两
,命青衣和徐放暂且将沈家姑母失踪的消息隐瞒下来,而后再不惜一切代价继续去寻找她的下落,沈碧寒便让他们先行下去休息了。
待到青衣走后,看着红衣一脸依依不舍的神
,沈碧寒蹙了蹙眉
,而后对她道:“你们兄妹这么久不见,该是有许多话要说的,我这里此刻没有什么事
好让你做的,你大可先去与他话话家常!”
闻言,红衣一脸的喜悦之色:“
婢谢公主殿下体谅!”
“去吧!”微微一笑,沈碧寒对红衣摆了摆手。
青衣与红衣兄妹俩自小一起长大,而且素来都在一起行事,这次青衣一去就是数十天,做妹妹的红衣自然想要与他单独聚聚。
看着红衣离去的身影,沈碧寒的嘴角依旧挂着浅笑之色。待到红衣离开之后,她的视线还是没有从门
处收回来。看着她如此模样,知她定时陷
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在一边候着的凝霜轻声唤了她一声:“饭菜都冷了,主子还请快些用膳吧,这样也好等过会儿小歇一下!”
虽然是八月份了,但是天气依旧如夏末之时一般的热,此刻的天气虽然不似夏天之时炎热,却也有种闷闷的感觉。在如此天气之下,沈碧寒每每用过午膳之后都会小小的睡上一会儿。
“哦……”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沈碧寒抬
看了凝霜一眼,轻笑着说道:“我知道了,等过会儿孩子们都睡了,让
娘先照看着他们,你也去歇歇吧。”
最近一段时
,虽说有两个
娘在,不过一般在白天的时候,孩子会被抱到沈碧寒的寝室,在这个时候,大多都是沈碧寒与凝霜两
在照看着两个孩子的。
“
婢省的了!”
轻轻点了点
,凝霜对沈碧寒笑了笑。
用过午膳之后,沈碧寒便吩咐凝霜去歇着了。将两个孩子
给了
娘,她便独自一
出了轩园。心
一直缭绕着关于沈家姑母的下落,沈碧寒一路顺着以前常走的小路,从轩园缓缓的进
了锦翰院周围的那片竹林。
“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抬手扶了扶身边的竹子,沈碧寒嘴角噙着浅笑,缓缓的向着锦翰院的方向而去。
自从从锦翰院内搬回了轩园,沈碧寒平
里的时间基本上全用在了轩园,用在了她的那两个孩子身上。因为如此,她最近一段时
也就没有来锦翰院走动过。聂沧洛去浩瀚楼处理商号的公务去了,此刻锦翰院内该是没什么
的,不过既然走到了这里,她心想着就当闲庭散步般的跨进了锦翰院的大门。
聂府之中夜间是有下
当差的,所以还不算安静。若是问聂府什么时候最安静,恐怕就只能算是午膳后的这段时间了。该吃的吃过了,该睡的也都睡下了,此刻在聂府里就算是站着的
,估摸着也是在打着瞌睡的。
在锦翰院的前院儿里转了一圈,见有几个当差的下
聚在不远处正在玩着什么,沈碧寒却并未上前去问个清楚。要是说起来,生在这个年代的下
也够凄惨的了。在封建社会之中,为了谋一
吃食,他们便将自己贱卖了。
且不说他们在府里见到家主的时候要磕
要行礼,就算是见到了平
里在府里的上等家丁或是丫
,他们个个儿也都要一脸谨慎的行礼问安。
想到这些,沈碧寒心中难免有些悻悻之意。正因她心中的这丝悻悻之意,所以即便是知道这些家丁有可能是聚在一切玩耍,她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顺着连接锦翰院前院儿与后院儿的走廊,沈碧寒脚步轻缓的来到了锦翰院的后院儿之内。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和横横在眼前的那个大花架,沈碧寒的思绪好似又飘出了脑外。
记得以前她第一次来锦翰院儿后院儿的时候,这个花架子上的花都是枯萎死的。记得在那个时候,有
曾经与她说过,聂沧洛因公事繁忙,所以无暇顾及这些花
的死活。但是眼下几年弹指一挥间,聂沧洛依旧很忙,可是眼前的这个花架子上却摆满了各色的盆栽。
聂沧洛的这个习惯是在她那次失踪之后养成的,关于这点凝霜曾经与她说过。那个时候所有
都以为她凶多吉少了,但是聂沧洛却依旧为她浇灌着轩园后院的花田。都道是花语寄
思,虽然轩园后院儿的花田里所种之花不是什么名花,不过种花之
的心意,沈碧寒还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的。
微风拂面,嘴角轻扬,伸手轻轻的将一个盆栽叶子上的花屑探落,沈碧寒收起自己的思绪,转身便进了一旁的月亮拱门,到了锦临院的后院之中。
“公主殿下?!”原本是在后院儿里正鼓捣着花
的,却不期沈碧寒突然从锦翰院内进到了锦临院内,拿着花剪的望月和一旁的一个小丫
慌忙对着沈碧寒福了福身子:“
婢们参见公主殿下!”
自从沈碧寒再次回到聂府之后,望月只有上次她见到三太太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就再也未曾与她谋面了。这次她突然出现在了锦临院儿的后院儿里,这多少让望月有些始料未及。
“免礼吧!”随意的摆了摆手,沈碧寒蹙了蹙眉
,看向一边的望月:“你这会儿在这里鼓捣花
,三婶娘可是睡了?”
沈碧寒将三太太
给了望月来伺候,是因为她知道望月其实是个手脚俐落的丫
。虽然三太太眼下意识清醒了,但是沈碧寒的意思是她无论去哪里,还是要有
跟着的。
此刻刚过了午时,望月既然在这里修剪花
,那合着三太太该是歇下了的。
“没!”沈碧寒虽然说了要她们免礼,但是望月却还是一脸小心谨慎的样子。对沈碧寒轻扶了扶身子,望月轻声说道:“话说起来要往前数好多天呢,前阵子的时候府里新进来了一位嬷嬷。聂生道是让嬷嬷且现在锦临院内当差,可是谁知这嬷嬷跟三太太倒是十分投缘,她们此刻正在前院儿的凉亭内唠嗑呢!”
“聂生?!”眉梢轻轻挑了挑,沈碧寒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这聂府之中的事
此刻都是大太太在打理,按理说就算有个嬷嬷进府,那也该是大太太安排的,却不知怎么是聂生安排在了锦临院内。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却也是一瞬之间,转眼间将心中的疑惑放下,沈碧寒对望月道:“你的意思是三婶娘此刻与那嬷嬷在前院儿
工湖那片儿么?且随我去看看好了。”
第一次没听沈碧寒在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自称为我,望月有些受宠若惊的抬
看了沈碧寒一眼,而后又忙低下
来点
道:“
婢遵命!”
看着望月一脸的谨慎模样,沈碧寒的心中倒有些不以为意了。想想过去在望月被老太太准给聂沧洛当通房的时候,她是何等的不安分?可是眼下呢?在受过苦难之后,她也学会了低调做
。
与望月一同从锦临院的后院儿到了前院儿之中,远远的望去,见三太太正跟着一个嬷嬷打扮的中年
在笑谈着什么,沈碧寒的眉
不禁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