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没事吧?”看着沈碧寒忍痛皱眉的样子,唐季云没有理会自己被水浇的湿淋淋的手臂,轻声问道。
“只是扯到伤
了,没碍的!”将茶杯放回到桌案上,沈碧寒抽下腰间的丝帕,覆上唐季云的手臂道:“你没事儿吧?”
摇了摇
,接过沈碧寒手中的丝帕自己擦了两下,唐季云低
看着湿淋淋的纱袖道:“还好是夏天,这茶水又放了稍许时候了,所以不太烫。”
“哎呀,你这么麻烦做什么?”伸手重新将已然被浸湿的丝帕拿回手中,沈碧寒伸手拉过唐季云的手臂,而后将他手臂上的纱袖,猛地朝上一掠。
“呵——”
沈碧寒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颗痣,反倒在唐季云的手臂上看到一道新鲜结痂的伤痕。
适才在倒茶水的时候,沈碧寒已然算准了要浇他的哪只手臂。她是右手手臂上有痣,若是他与她有关系的话,也该是右手。但是此刻他的右手臂上是一道新的疤痕,根本就不是什么痣。
看着沈碧寒惊讶的反应,唐季云淡笑道:“皇姐不必如此惊讶,那秀
齐娟确实凶悍,这是那
我私审于她时,被她突然抢了官差的刀伤到的。”
“秀
齐娟?”双眼依然盯着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看,沈碧寒的眼瞳微微瑟缩了一下。
唐季云手臂上的这道疤痕与她身上的伤痕新旧相似,确实像是最近这些时
才伤到的。不过这会是聂惜环伤到的么?聂惜环对她有仇,对唐季云可是没有的。就算她对她有仇,也没见对她怎么样,反倒是被她陷害,被扣上了刺杀公主的罪名。唐季云这伤真是聂惜环造成的么?沈碧寒很怀疑,她觉得唐季云身上这伤有可能与她身上的伤一样,是让聂惜环背了黑锅而已。
“那丫
先伤公主,再伤太子,合着自缢而死太便宜了点。”对沈碧寒笑了笑,唐季云纱袖放下,对沈碧寒道:“皇姐出来功夫儿不短了,我这就送你回昭元殿如何?”
嘴角的笑意微浓,唐季云看了看沈碧寒,而后转身向着主屋外走去。
突然之间觉得聂惜环太过可怜,沈碧寒抬
看着唐季云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天元王朝的皇太子。她一直知道他难对付,但是通过今
的浅谈,她更加笃定他非是池中之物。虽是身子孱弱,却一直安坐于皇太子之位,这便是他的能耐。
沈碧寒知道,若是
后她的父皇天元帝唐骏天驾崩之后,天元王朝的皇权落在了他的手中,那势必将呈现第二个天元盛世。
只是这样的一个
会不会是她对决楚后的最大障碍呢?

的看着砚台中被揉作一团的信纸,沈碧寒心中兀自思索着跟唐季云出了别院,直到出了院门,她才道:“我这会儿且先不回昭元殿,去昭明殿吧……我好与父皇提要出宫的事
。”
见门外只有东宫的一个小太监候着,唐季云转身看向沈碧寒:“皇姐出来连个贴身之
都没带?”
沈碧寒的身子才刚刚见好,昭元殿的宫
们怎么敢让她独自一
出来?
摇了摇
,沈碧寒道:“我出来的时候,她们都没跟上。”
是她们没跟上还是你不让
跟啊?!
心中暗暗问了一句,即使不用问出
,唐季云也知道其中的大概经过。想着这会儿昭元殿的
大概已然找沈碧寒找疯了,他提议道:“我们还是先去昭元殿,皇姐先与绣珠丫
吩咐了将东西收拾好,再到昭明殿与父皇请辞,不是更节省时间么?”
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暗暗在心中对唐季云的俊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沈碧寒先他一步顺着上次与翠竹一路而来的方向前行。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谁让她稍早前拿离宫静养换了他上次的
呢?
沈碧寒在前面走,唐季云和小太监在后面跟着。大约走了有一刻钟的功夫,出了别院前方的花园,便见昭元殿一
在大热天里被热的气喘吁吁的宫
们正在焦急万分的寻找着沈碧寒。
远远的见沈碧寒与唐季云一前一后走来,绣珠眼前一亮,而后便快步跑了过去。
“
婢给公主殿下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分别对沈碧寒和唐季云福了福身子,绣珠因适才过分焦急,不断奔跑着寻找沈碧寒而双颊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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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第一章到~~大大的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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