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让身有体会的戏文啊！

越王妃的一句话，道出了越王爷心中二十多年的苦，也道明了沈碧寒的身世。

她是襄王妃所生的儿，当今圣上的儿。

越王妃说，越王爷用她儿的命换来了她沈碧寒的命，那么合着与襄王妃一起下葬的该是他们的儿，越王府真正的雪如郡主。可是……

“为什么？”

双眼直直的注视着越王爷，沈碧寒想要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当年她既然身为郡主，为什么还要被越王爷换出来？而换她走的雪如郡主，为何又会与她的母亲一起殁了？

心中一个个疑问兜兜转转，沈碧寒似是看到了黑暗生命中的一抹曙光。可是这抹曙光却是那般的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原来曙光带来的不一定就是光明。

看着沈碧寒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越王爷沉吟片刻，而后终是喟叹一声，道：“仔细说起来，事还要从二十一年前的那个冬天说起。那一年，天元王朝与关外大野之朝战事告急，皇兄身披战甲上了前线，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身怀六甲的凌寒。”

“凌寒就是你的母亲，当年的襄阳王妃。”的凝睇了沈碧寒一眼，越王爷道：“也许没跟你提起过，你的容貌……真的很像极了她！”

在提到沈碧寒的生母之时，越王爷眼中尽是怀念之色。

“凌寒……”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沈碧寒此刻终于晓得为何在她身上的那块玉佩的背面会雕有一个寒字了。

原来她的生母单名便是一字——寒！

侧目睨了越王妃一眼，越王爷又道：“其实说白了，皇兄不放心的并不是凌寒本，而是如今的皇后楚氏。当今的皇后楚氏，当年是皇兄的侧妃，也是他为了敛聚权势而娶回王府的。从始至终，他为之付出真心的，只有凌寒一。也许命运就是这般荒诞，那个时候娟容也身怀六甲，巧合中的巧合，她们居然也是同一临盆，而且产下的也都是儿。”

“按理说楚后当年产下的是男婴，而我母亲生下的是婴，她又何必？”不用去完全了解，沈碧寒也已然猜到了后面的故事，只是她不懂：为何楚氏明明生了儿子，却依然容不下她们母？

“皇兄对凌寒的感，并不是只要楚后生了儿子便会动摇的，这从他当初不顾任何阻拦势必要立凌寒为正妃来看，便不难猜出。”对沈碧寒洒然苦笑，越王爷问道：“丫，你可曾想过，若是凌寒第一胎得不了儿子，那她的第二胎，第三胎呢？”

“以绝后患！”闭了闭眼，沈碧寒本已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尔虞我诈，血相残，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

她以前曾经暗自庆幸过，庆幸自己没有投胎到帝王家，庆幸老天爷待她不薄，但是如今看来，以前的时候还真是她高兴的太早了。

兜兜转转，她这辈子终究是投胎在了皇室。

“楚后的为虽然狠毒，却也相当的细心。王爷他不知楚后何时会对你下手，所以抢走了我的孩子，用我的孩子换了你回来。”表近乎狰狞，越王妃适时开，她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还一边不依不挠的对越王爷叫嚣哭闹着：“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啊！”

嘴角轻颤，想到越王妃的儿终究是因为自己丢了命，她心中初时因越王妃投毒，与适才险些掐死而生起的恨意，渐渐消弭无踪了。

对于来说，没什么比子更家珍贵的了。替她死的，可是家的儿，难怪家会如此对她！

“本王将你抱回来的时候，娟容看到你脖颈之间的玉佩便知你不是我们的儿，险些将你摔死。故此才将你托付给小谦子和画眉两带离王府。”想到自己的儿，越王爷也是一脸的悲痛，“我不知雪如是怎么死的，也不知凌寒是怎么死的。反正在我将你们换了之后没多久，在我回到越王府没多久，襄王府那里便传来的消息，说雪如死了，凌寒也死了。”

“小谦子？画眉？”沈碧寒眉蹙起。

“嗯！”点了点，越王爷道：“就是你的养父养母，你有所不知，你的养父沈兼之本是宦官出身，根本就不可能生养。你的养母是凌寒身边的大丫，他们两为了掩耳目才收养了你大哥，籍此希望将你的身份永远隐藏下去。”

这些都是越王爷前阵子前往关外的时候从沈碧寒的姑姑那里得到的消息。

为了沈碧寒好，她的姑姑沈氏，从来都未曾与说过她的大哥其实是个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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