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后路。
“少
,外面冷的厉害,您且回屋里去歇着吧!”一下下的推着身前载着沈碧寒的秋千,凝霜轻声满是关心的道。
因蕙歌的事
,沈碧寒心
大好,面带微笑的抬
看着后院中被雪覆盖的花田,沈碧寒的声音似有若无:“大少爷在过去将近两年的功夫儿里,看样子很用心啊!”
凝霜闻言一怔,停下手上的动作,倾身看向沈碧寒笑道:“少
您省的就好!”
得!
看样子这丫
完全被聂沧洛收买了。
心中如是思附着,沈碧寒嗔了凝霜一眼,而后从秋千上起身,嘴角微弯的向着寝室走去。
在轩园之内,沈碧寒曾经度过了三个春秋。再回到轩园,躺在轩园的床榻之上,盖上暖暖的棉被,她心中思绪颇为安稳。
不知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一晃几个时辰过了,沈碧寒再醒的时候,只觉身边多出了一个
来。双眸攸然睁开,视线停留在身边之
的容貌上,轻闭着的双眸,俊挺的鼻梁,薄而
感的嘴唇,待她看清了身边所躺的聂沧洛之后,嘴角不禁勾起。
从以前的夜半梦魇,到后来的与之同榻而眠,再到此刻……转了这整整一圈,他们之间花费了四年多的时间,虽说是活了两世,不过这样过
子未免太过
费了。
“睡饱了!”闭着的双眸睁开,聂沧洛眼神温润的侧
看向沈碧寒。
“嗯!”脸上
漾着浅浅梨涡,沈碧寒满意的喟叹道:“好久没睡的这么踏实了。”
经历过以往的生离死别,沈碧寒才恍然明了,她所向往的真
,不一定要是轰轰烈烈的,而该是这种淡淡的,如细水长流般的感觉。
从来……
在聂府的那三年,从始至终,她从来没想过给她这种感觉的会是身边的这个男
。
见沈碧寒直直的看着自己发呆,伸手轻轻的捏了捏沈碧寒的秀鼻,聂沧洛笑道:“既然睡饱了,那也就是说今晚夫
不用睡了。”
听闻聂沧洛此言,沈碧寒双颊一片嫣然之色。
“夫
思想纯洁些可否?”双眼中上过一丝光亮,聂沧洛倾身在她的侧脸上印上一吻:“莫要想歪了,是商号的事
。”
等了那么多年,对于失而复得的沈碧寒,聂沧洛也想要与她耳鬓厮磨,但是既然
房花烛夜都错过了,他也不妨在等上几
。
他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
要做啊!
“呃?”收起脸上的忸怩之色,沈碧寒的脸上依然觉得燥热不已,不过她却挑眉问道:“商号怎么了?”
“出问题了!”在床榻上坐直身子,聂沧洛靠着身后的床廊,而后低眉温柔的看向沈碧寒:“你我今儿还说要观望,眼下还没观望呢,对方便出手了。”
双眼微眯,沈碧寒也坐起身来。
靠坐在聂沧洛怀中,她追问道:“谁出手了?是宫里的皇上?还是楚后?”
“这个还不清楚!”将沈碧寒圈
怀中,聂沧洛沉吟道:“也许是皇上,也许是皇后。”
“嗯?”沈碧寒一脸的狐疑之色。
对她点了点
,聂沧洛道:“今儿午时的时候,我们聂家商号负责从外面运货到金陵的商船刚刚抵达码
便被官府查封了。”
沈碧寒一愣,她皱眉片刻,问道:“只是聂家的商船?”
能从聂沧洛嘴里说出出问题了,那合着不该只有聂家的商船被查封。
“不!”肯定了沈碧寒心中的答案,聂沧洛摇
回道:“还有沈家的!”
沈碧寒问道:“夫君可通融过官府了?他们怎么说?”
聂家和沈家的商船接连被扣,那扣船的官府该有个理由才对。
摸了摸下
,聂沧洛冷道:“他们说是上面的意思,道是有
举报说商船上有违禁物品,必须扣下检查!”
又是一阵沉默,心中思绪千转,沈碧寒忽然神色变冷,道:“白家商号今
没有商船抵达金陵,我们且再等一
,若是明
白家的商号再被扣下了,那我们便无需观望了!”
沉思的凝视着沈碧寒,聂沧洛问道:“夫
的意思是……”
冷冷嗤笑一声,沈碧寒无比坚定的道:“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岂会坐以待毙?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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