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罗云这么一说,柳风立马知道罗云这个说客并不简单,别的不说,光她这一份冷静与从容便足以让
信服三分。
“娘娘不必说这些大道理,柳风不想听,亦不会被你三言两语而说服。”柳风并不想再听罗云说下去,所以,他不会去回答她任何的问题,更不会让她再多说什么来动摇他的意志:“娘娘还是速速离开吧,否则的话,一会让
发现,就算柳某不想为难于你,也不敢担保其他
不为难于你!”
柳风的回答并没有出乎罗云的意料之外,如果自己几句话就能牵着他的鼻子走的话,那么这世间便没有什么难办之事了。
“柳将军,你不必这么着急赶我离开,难道你堂堂大将军,还怕听我一介
多说两句话吗?”罗云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当然,我亦并非激你。不论你是否愿意,有些话,我总归得说的,至于将军听不听,罗云自然无法勉强。”
“柳兄,我看咱们还是先听她将话说完吧!”张连倒不似柳风,一早他就不同意与孙庭这伙
为伍,当时若不是孙庭极力游说,并信誓言旦旦的以为王爷报仇为名的话,他根本就不想走上叛
这一条路,更不可能让那孙庭骑在
上拉屎!
见罗云这般说,再听张连亦如此劝说,柳风心中更是不敢让罗云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就算他不会动心,难保张连不会动心,要知道张连可是早就对孙庭等
十分不满。
“娘娘请马上离开,否则柳某只好叫
进来了,到时娘娘是想走也走不了,莫说劝降还是策反,只怕反倒被孙庭捉住!”柳风做势便站了起来,想要迫罗云快些离开。
可谁知
刚站起来,却突然看到罗云如一阵风一般从他面前晃过,然后他便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亦发不出任何的声响来。
“柳将军请见谅,罗云并无恶意,只有几句话要说,说完之后不论将军如何决定都会自行离开,绝对不会为难于你们!”罗云淡淡的扫过一动不动的柳风还有那突然站起来,惊讶得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映的张连:“张将军就不必罗云费劲点
了吧?”
张连终于回过神来,要不是怕丢面子,他真想使劲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刚才看花了眼:“不,不必了,娘娘请说吧,张某本来就有兴趣听上一听!”
他使劝的吸了
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到刚才那一幕,他终于明白这罗云是如何进得了这营帐的了,难怪她敢一个
到吴洲来,到他们这些
的军中来,就凭她这身手,别说整个军中,只怕这江湖之中也没有谁能轻易的捉住她了。
柳风没有办法,此时他被罗云点了
,想反对也出不了声,只好被动的在那里听着。
“两位将军都是耿直之
,当初与孙庭一并起义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替你们的主子讨个公道,要个说法,报仇对吗?可如今你们自己也亲眼看到了,孙庭等
根本只是拿这个为借
,扩张自己的势力罢了。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事,你们心中比谁都清楚,跟着一个这样的
你们这一世的英名也就彻底没了!”
罗云一针见血的指出道:“就算你们真的要反那也就罢了,毕竟自古以来,揭杆起义之
不在少数,而所谓的
臣贼子与开国功臣也不过是以成败论英雄罢了,没有什么太多的对与错。但是如果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鱼
百姓,置百姓生死于不顾的话,那么,就算最后真给你们打赢了,那么你们亦会实被所有的
唾弃,成为真正的罪
!”
她并不想指责他们造反是件多么不对的事,因为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每个
所站的位子不同,而她现在只是想告诉他们,孙庭这样的
并不值得他们用自己的名声作陪。
“你是说,像我们这样造反这
并不代表已经走上了绝路?”张连这次脑子转得倒是快,罗云的话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的希望。
罗云冲张连微微一笑,随继说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路,张将军难道没听说过柳暗花明又一村吗?不过,若是明知是绝路还要继续再走下去的话,那么这条路就不仅仅是绝路,而且还是一条会折磨你良心一辈子的路!”
看到柳风渐渐变化的表
,罗云继续说道:“刚才,两位将军虽没有回答罗云的问题,但我知道,家国在你们的心中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如今,南月对我西楚虎视眈眈,如果南月真将我西楚给灭了的话,那么将会是一翻什么样的场景,两位亦可想而知。如今你们不帮着防御南月的
侵也就罢了,却还在这里跟着孙庭这样的
来捣
,扯着西楚的后腿,让自己的国家陷
内忧外患的局面。你们不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去抵抗南月
,反而想用它们去与流着同样鲜血的西楚兄弟们拼命,自相残杀!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国家更快的陷
绝境,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同胞更快的成为亡国之
,这样做只会让南月笑,西楚的百姓哭!”
罗云的
绪显得有些激动,她微微停了一下,平息了一下那
跳动的火焰,一字一句的朝他们两
问道:“两位将军,难道,这真的是你们所想看到的吗?这真的是你们所想做的吗?”
柳风听到这时,已是一脸的复杂,而张连更是满脸的悔色,罗云没有停歇,继续说道:“两位都是
明大义之
,个
的恩怨与家国利益相较,孰轻孰重自是明白,罗云只求两位将军以家国为重,以百姓利益为重,以西楚的存亡为重,放下成见,平息内
,让皇上能够安心对抗南月,以保西楚基业,以保百姓家园!”
“罗云意言尽于此,若两位将军能够听进去一句半句,那么便是我西楚之福,罗云代替西楚所有的百姓谢谢两位将军的大仁大义,罗云以自己与皇上的名誉保证,
后绝对不会以因此事而为难你们!当然,若两位将军依然坚持已见,那么罗云亦不会强求,
后西楚会如何,亦只能尽
事听天命了!”
她说罢,果真不再多说半句,伸手解开柳风的
道之后,便又如一阵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半晌之后,营帐之中这才再次响起了柳风与张连的声音,两
似乎都有些恍惚,如同刚才做了一场楚,而现在终于从梦中醒来了一般。
“柳兄,你有何打算?”张连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他早就有了这个念
,只不过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些,不过是受不了那孙庭的气罢了,可如今听到罗云这一翻话,他才突然发现,原本一开始这个决定就是一个错误。
而柳风心中也是掀起了一翻惊涛骇
,他承认,他平
里也是个体恤百姓之
,可是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与念
,却并不能真正想透这些道理。亦或者有时就算明白,但却仍然不愿正视,而是一意孤行。
与罗云比起来,他真的觉得羞惭无比,他看得出,这个皇后是真的关心他的臣民,真的体恤那些百姓。不是从她的话中,而是从她的眼中看出来的,那种真正悲天悯
是无法伪装出来的。
他觉得他应该认认真真的思考一下她说过的这些话,安安静静的想想,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柳兄,你倒是说句话呀!”张连见柳风半天都不出声,心中自是焦急无比:“依我看,这皇后娘娘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先不说这孙庭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我们没有必要被他利用,为他的私欲去拼命,这根本就不值得!更何况,现在西楚的处境的确十分危险,南月兵强马壮,打起来的话,楚砚那三十万
马本来就很吃力了,如果我们还要分散他的兵力,那岂不是扯自家的后腿,变相的帮着南月了吗?那样的话,我们可真的成了千古罪
了!”
柳风依然不出声,他甚至开始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