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金比例,否则宁愿不做这笔生意。”
张阳、钱伯通、李拴柱三
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尴尬而又无奈的苦笑。
“得……看来这信誉一旦坏了,真是寸步难行啊。”
张阳自嘲地摇摇
。
“早知道当初砸锅卖铁也得按时把钱凑齐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咱们这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弄窄了。”
尴尬和自责过后,现实问题还是要解决。
“六十万就六十万吧!”张阳很快做出了决断。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在商业信誉上,必须格外注意!老钱,这事你要亲自抓,和洋行的所有款项往来,宁可我们紧张点,也绝不能再次逾期!”
“东家放心!卑职明白!一定不会再出纰漏!”钱伯通连忙保证。
“账上现在有五十三万多,还差七万左右的缺
……”
张阳沉吟着。
陈小豆开
道:
“团长,机械厂那边刚提走了二十五万购买设备,但新设备还没到位投产,军工那边这个月应该还能上缴一万多的利润和……‘截留’的税款。纱厂这边这个月的十五万利润再过几天也能到账。凑一凑,六十万应该没问题。”
“好!”
张阳一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小豆,你再跑一趟重庆!代表‘南洋陈氏商行’,与洋行正式签订采购合同!支付六十万定金!务必要求他们,设备必须在三个月内运抵宜宾码
,并且派遣最好的工程师负责安装调试到位!如果延误,必须按合同赔偿!”
“是!团长!我这就去准备合同细节和款项!”
陈小豆再次领受了任务。他这阵子往返重庆的频率,比回家还勤。
李拴柱看着陈小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咂咂嘴:
“好家伙……六十万定金……三个月后就能月产十万匹洋布?那得赚多少钱啊?”
钱伯通笑着估算道:
“李营副,高端布匹的利润,可比棉纱高多了。顺利的话,织布厂投产后,每月再带来十几二十万的纯利,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咱们就真正实现了从棉花到布匹的一条龙生产,利润能最大程度地留在我们自己手里。”
张阳满意地点点
,但眼神中并不仅仅是对利润的渴望,更有一份
远的考量:
“更重要的是,有了自己的织布厂,我们国家军队的被服供应就彻底有了保障!将来一旦……一旦国战
发,棉花、布匹都是重要的战略物资!我们现在投
,既是为了赚钱,也是为了未雨绸缪,给将来备下一份厚厚的家底!”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和远处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心中充满了期待。
从纺纱到织布,他的工业版图正在一步步完善和壮大。虽然过程波折,信誉还受了点损,但前景无疑是光明的。
“拴柱,”张阳忽然回
道。
“织布厂一旦建起来,需要的工
比纱厂只多不少,而且很多岗位男劳力也能
。通知下去,招兵的时候,眼光也可以放活一点,家里兄弟多的,可以动员一个来当兵,一个来进厂做工。这样既能增加兵源,也能让士兵家庭多一份收
,更安心。”
“哎!这个办法好!我咋没想到呢!”
李拴柱恍然大悟,兴奋地搓着手,“我这就去跟招兵的弟兄们说!”
一场原本可能盲目扩张导致危机的投资,在专业意见的劝阻下,最终转向了一条更稳健、更具战略眼光的发展道路。
宜宾的工业化进程,在磕磕绊绊中,继续向着更
、更广的领域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