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处境,只不过是怕一鸣为了救我,这一次不知道又得一个
默默的承受些什么。说来,这一辈子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
“只要郡主好好的,对公子来说,这便是他最大的希望,你们两
之间又何必说谁欠认呢?怕是公子听到心中也会不开心了。”绿珠好言说着,也不想离忧再想太多,便转而说道:“既然不想睡了,那就起来洗漱一下吧,一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早些做好准备总是好的。”
见状,离忧点了点
,径直起身收拾洗漱,绿珠说得对,事到如今,多想无益,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很快,纳兰星辰又让
送来了早点,离忧叫上绿珠两
一并吃了一些,虽然并没有什么胃
,可是越是这个时候越得保持好体力,尽量能够多看好自己一分,也就等于是给一会江一鸣他们减少一分的负担。
“郡主,咱们应该出发了!”吃过早饭后,纳兰星辰带着
进了离忧住的屋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论结局如何,今
之后,你我也得说再见了。说实话,如果咱们不是以这样的形容相识的话,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成为朋友,你说对吗?”
离忧回了个淡淡的笑容:“或许吧。”
见状,纳兰星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
将离忧带走。而绿珠则被继续留了下来,还有流风等
也并没有被带上,这让离忧对绿珠她们的处境颇为担心。
“为什么不带上他们,你想对他们怎么样?”离忧没有马上按要求上车,而是一脸冷静地质问着纳兰星辰:“我说过,他们都是些不相
的
,请不要为难他们。”
“郡主真是个好主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仆
的安危,难怪你那几个仆
亦是那般忠心耿耿。”纳兰星辰并不在意离忧的态度,笑了笑道:“放心吧,事成之后,他们自然会没事的,郡主与其担心他们,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说罢,纳兰星辰也不再多说,亲自将离忧带上了车,很快马车便离开了这座山中别院,不知道驶往什么地方。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马车这才停了下来,离忧被纳兰星辰带下了车,却发现她们已到了一个陡峭的山峦脚下。
“走吧,委屈郡主了,咱们得步行了。”纳兰星辰,边说边让
拿来绳索,将离忧的双手反捆住,并且领着她往山上走。
离忧心中暗自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纳兰星辰与江一鸣约定好的时间,可很明显,她们似乎并没有到达目的的。
纳兰星辰不可能会故意迟到,看来,怕是这其中另有隐
。
“怎么,是不是担心江一鸣按时间到了,我们却还没到?”如同看透了离忧的心思,纳兰星辰边走边说道:“放心吧,迟不了的,一会你家夫君到了我先前指定的地方自然会有
告诉他新的
易地点的。”
离忧一听,这才知道纳兰星辰是故意的,想是担心江一鸣他们会有诈,因些才会使出这种办法来查看,避免风险。
见状,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费力地跟在后
一并走着。纳兰星辰倒是聪明,早就料想到了黄天泽肯定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准备便将
无条件带过来跟她
换,这样一来,不仅是查探,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而离忧猜得并没错,江一鸣按照计划独自带着王刚到达指定的
易地点后,却并没有发现任何
的身影。而又等了一小会后,依旧没有看到任何
出现。
“公子,怎么没
?难道那些
不想换
了吗?”清影略带焦急地说着,这一次公子只带上了他一
,而且还是以赶车
的身份带在身旁,以防万一。
“再等等,他们不可能不想要
,应该是怕我们有诈,所以才会如此。”江一鸣朝着清影说道:“你只管看好王刚,其实的不必担心。”
“是!”清影只得领命,继续跟着在原地等候。
一旁的王刚见状,不由得笑着说道:“真是让我意外,倒没想到郡马竟然真有如此本事,也不知道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换得皇帝的恩准,竟真的没有派一兵一卒
手此事,这真是让我相当好奇呀!”
“你不必得意,我只是在意自己娘子的
命,即使你自由了,也并不代表我觉得你是无辜的。”江一鸣面无表
地看了一眼王刚:“至于我付出了什么代价,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是吗?我还真是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真是很难相信事
竟然会如此顺利。”王刚并不在意江一鸣的态度,继续说道:“黄天泽可不像是这种能吃哑
亏的
,可看上去这一次他真的没有
手,怕是等郡主回去后,郡马这条命
后便都得为黄天泽上刀山下油锅了吧?我看郡马也是难得一见的
才,与其为这种狗皇帝卖命,倒不如带上郡主与我们一并回南疆……”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我的事不用你管!”江一鸣冷对哼一声,显然不想再听王刚的话。
王刚见状,不由得笑了笑,但却如江一鸣所说,并没有再出声。等着吧,他心中暗道,不论你们有没有派
跟着,怕是到最后都只能眼睁睁的地看着他离开。
“小心!”清影突然一跃,飞快将一旁的江一鸣推开护在身后,而就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一支箭直接
向他们,定定的扎在马车之上。
“我没事,快将箭取下,那上面应该是信!”江一鸣一眼便看到了箭
上扎着的东西,心
一怔,连忙让清影将箭取下。
清影见江一鸣没事,这才快速按吩咐将箭上的信取了下来递给江一鸣,江一鸣打开一看,果然是那些绑架离忧的
送来的。
看完之后,他心中暗自松了
气,幸好没有让黄天泽派
跟着,否则的话,怕是早就被那些
发现了,那样的话,只怕他们定会对离忧不利的。
“带上
咱们去前边山脚。”江一鸣快速吩咐着,让清影将王刚重新送上马车,而后便继续往那些
指定的新的
易点出发。
这个时候,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资格,所能做的只有服从。
到了信上所说的那个山脚时,江一鸣让清影将马车放手,而后便带上王刚三
一并步行往山上走。
等他们走到半山时,这才发现,原来从之前
易的地点,到这山脚下,一路都已经被
设了埋伏,既便黄天泽派了
马过来,怕到时也真的只能如王刚之前所说陪了夫
又折兵了。
一直走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他们这才到达山腰那新的指定的
易之处。
“郡马真是守信之
,这次还得多谢郡马将
给我带过来。”纳兰星辰笑得格外的甜,只不过江一鸣却清楚的看到她虽然是冲着自己说话,可是目光却是一直在打量着身旁的王刚。
“
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我家娘子
呢?”没有见到离忧,江一鸣一脸的冷漠,自从看到眼前这些
,他的目光便没有一刻不在搜寻离忧的身影,可是却并没有看到。
纳兰星辰见江一鸣如此担心,一脸感慨地说道:“郡马对郡主果然是
意重,实在是让
感动,让
羡慕。不过郡马请放心,既然您如此守信,我又岂会言而无信呢?毕竟我要的只是王刚,而不是离忧郡主的命。”
说着,她素手一拍,顿时离忧被从一旁的林子里带了出来。
“离忧,你没事吧?”江一鸣见离忧被
用绳子反捆住双手带了出来,顿时脑门一热,恨不得马上便冲过去将
给拉到自己怀中。
见到江一鸣,离忧亦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