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说话,还一幅如此的表
,心知这丫
只怕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因此也没有去催她、打扰她,而是静静的看着、等着。
好一会,离忧这才笑了起来,转而朝着江一鸣兴奋的说道:“我想,有个事如果你知道了,可能会对你办成此事有不小的帮助。”
“说来听听。”江一鸣点了点
,示意离忧接着说。
“你还记不记得苏谨?”离忧说道:“就是以前郑府二小姐身旁的婢
。”
“有点印象,她怎么啦?”江一鸣听离忧提到这一个不相
的婢
,倒真是有些不太明白了。
“二小姐后来不就是嫁给了王刚吗?苏谨当时是做为二小姐的陪嫁一并去的王府,后来成了王刚的妾氏。”离忧解释道:“半年前苏谨曾经去找过郑小西,她看上应该在王府
子过得并不太好。听小西说,她想让我帮她一把,当时我并没有多管这个事,不过她倒是说了一个与王刚有关的秘密。”
江一鸣这回自然是明白过来了,只怕这个秘密一定是对他们行事有利,所以离忧才会如此兴奋:“什么秘密。”
“苏谨说,王刚前些时候新得的长子,也就是二小姐所生的那个孩子并非王刚的骨
,而是二小姐背着王刚与府中家丁私通得来的。当时我知道苏谨之所以说出这个,目的也并不单纯,因此并没有理会,现在想想,咱们倒还真是可以利用此事做做文章,与那两名准备送给他的美
一并双管齐下,这样的话,这突
可就不算小了。”
离忧说罢,便凑到江一鸣耳畔,小声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起来,江一鸣边听,边不住的点
,神
也渐渐的兴奋了起来。
“果然是个好办法!”听完后,江一鸣非常赞赏地说道:“如此一来,倒是又多了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