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抽空跟他说一说陆叶的事。
见离忧这风风火火的样子,连忙说道:“吃这么快
什么,当心消化不好,慢点吃,别咽着。”
离忧边吃边摇了摇
,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朝江一鸣问道:“一会你迟点出门没关系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江一鸣见状自是说道:“你慢些吃,吃完听你说完事我才走也没关系的,别吃得那么急。”
离忧一听,这才又回复到正常速度,想来也是,自己吃那么快,这江一鸣不也得跟着吃快吧,既然不急,倒也没必要这么赶着吃。
两
用过早膳后,离忧这才让其他
先行退下,将昨
陆叶的事完完本本的说给了江一鸣听。
“原本昨
我便想跟你说的,后来见太晚了所以才特意等到今
说。”离忧询问似的朝江一鸣说道:“依你看,陆叶到底想
什么?”
原本离忧倒也不是拿不定主意去不去,只不过如今已经与江一鸣成亲了,自然有什么事都得有商有量的,再说这事只怕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提前跟一鸣支会一声,商量一下也是没错处的。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不论陆叶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什么机密之事,反正去见他一趟也都没多大的问题,大不了带上清影与流风,量那小
也不敢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江一鸣听完离忧的话,微微思索了片刻,而后这才看向离忧道:“这样吧,一会我替你去一趟,不论他想
什么,去了自会明白,此
也不是个简单的
物,就算现在被皇上罢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不要太过轻视才好。”
“你去见他?这不太好吧。今
你不是还有事吗?”离忧一听江一鸣要去找那陆叶,连忙说道:“还是我自己去吧,带上流风与清影,应该不会有事的。”
“无妨,我今
的事正好也都不算太急,一会我吩咐拾儿去跑一趟就行了,反正昨
应该安排的也都安排得差不多了。让你一
去见陆叶我自是不放心,还是我去好一些。”江一鸣自是不愿让离忧一
去,再怎么样那陆叶因被罢免一事而迁怒到离忧,对离忧耿耿于怀,就算那家伙不敢当面起什么坏心事,但万一陆叶真有什么事的话,他去的话还是好解决一些。
离忧心知江一鸣是不放心自己,可这事她倒也真是有些好奇,让她留在家里等着还真是有些呆不住,想了想后,便提议到:“要不,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们一起去吧,一来有你跟着万一真关系到什么大事什么的,你也好帮忙拿个主意,二来,他约的是我,如果我不去的话,说不定他不会与你多说什么。”
江一鸣听离忧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
,应了下来。
商量好之后,江一鸣便先唤了拾儿过来吩咐了一些外
生意上的事让他先去打点一下,而后又让
叫来清影与流风稍微
代他们先去准备一下,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上离忧前往陆叶约好的地方。
有了江一鸣同行,离忧心中更是没什么好担忧的地方,原本她对陆叶便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只不过是出于尊重,出于对夫君的重视所以还是觉得跟一鸣商量一下再行事会更好。
到了约定的地方时,陆叶已经提前在那里等待,见江一鸣也来了,陆叶倒也没有太觉得意外,只是看似很镇定的招呼离忧与江一鸣
座,而后便挥了挥手让身旁的侍从全都退了出去。见状,江一鸣亦让清影与流风在门外候着,一时间屋子里再无闲杂
等。
“陆大
今
约我娘子来此,到底有何贵
,还请直言,一会江某还得带我家娘子去其他地方办些事。”江一鸣向来不喜欢拖拉,等坐定之后便直接出声直奔主题。
陆叶一听,笑着说道:“江公子客气了,陆某如今无官一身轻,哪里还担得起郡马爷的一声大
。”
“官也好,民也罢,既然将
约出来自然不是为了闲话家常。”江一鸣神色淡然,继续说道:“原来郡主是不打算来的,倒是我对陆大
所说机密之事颇为好奇,因此这才拉着她过来了,陆大
不必忌讳江某,若你对郡主所言之事连江某都不能知晓,只能够背着我的话,那么郡主也说了,不论到底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紧要,于我们而言,亦是不愿意知晓的。”
说罢,江一鸣朝离忧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而离忧亦是回了个笑容,随后接着江一鸣的话朝陆叶说道:“陆大
,我家夫君所言及是,大家都忙,有什么便直说吧。”
陆叶一听,倒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径直说道:“既然如此,陆某也不多绕。此次特意请郡主前往一聚事实上所说之事亦是与郡马爷有关的。”
“陆某听说郡主与郡马爷的婚事虽看上去表面顺利得很,但也算是风波不停,还听说现在两位能够共接连理,但能否白
到老还得看是否能够帮皇上完成一项特别的任务,对吗?”
“陆大
倒是消息灵通,没想到连这些事
都打听到了。”离忧不由得看向陆叶,心中倒是对此
不由得再次重新估算一番。
见离忧并没有否认,陆叶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郡马爷,明
面前不说暗话,皇上让你帮他拿回先皇给你们江家的那三项特权,依在下看来,实在是有些强
所难。这难度到底有多大,只怕已经超越了当时郡马爷的估计吧?”
江一鸣亦对这陆叶所说之言有了重新的评估,不过这面上却并没有流露半分,只是依旧淡定地说道:“如果没有丝毫难度的话,皇上金
一开解决便
,又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呢?”
很显然,江一鸣并不知道陆叶到底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按理说,此事黄天泽应该极为保密才对,如此一来,倒是说明陆叶背后的势力还真是达到了无孔不
的地步,怪不得黄天泽此次会这么果断的拿这陆叶开刀。毕竟对于君王来说,那些让他觉得威胁到了他的权利与威严的东西是绝不会容许这样肆无忌禅的漫延开来的。
“郡马爷倒是信心十足,看来这些
子在这事上没少花工夫吧?”陆叶也不在意江一鸣说什么,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不过,想必郡马爷也已经发现了不少的问题吧?事实上这二十年以来,江家的那些
早就偷偷将部分的特权转让给了其他的一些家世显赫之
。因此,即使你能够成功的驾驶江家的
,说服他们
出特权,不过已经不在江家
手中的那一部分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说到这,陆叶颇为得意的笑了笑,显然觉得自己所说的这些一定能够让离忧与江一鸣引起足够的重视,从而也会对他更加的重视。
离忧倒是真没想到这陆叶竟知道这么多,对于江家的这些事她也就是这几天江一鸣调查之后才知道一些,正愁着如何解决,而这陆叶此时却如同喝茶一般简单明了的说了出来。
想要拿回那三项完整的特权上
朝庭,除了江家手中掌握的大部分以外,的确还有少部分的被江家那些个浑帐子孙偷偷卖给了京城几大家族的李家与王家之
,而且竟然还有字有据的,若想拿回来只怕真不是用钱再去买就行的这么简单,这中间所涉及到的利益也好,关系也罢实在是太过敏感了一些。更何况现在连内部的问题都没有解决,这外部的就更是复杂繁琐了。
“陆大
果然不简单,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天我还正在为此事发愁,听陆大
这语气只怕不应该只是来特意提醒江某吧。”江一鸣也不避忌,既然陆叶早就知道了这些东西,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看陆叶这架式,估计是想以此为筹码欲让离忧出面向黄天泽求
,让他能够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