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扫杂事房位于郑府最西面的角落里,总共差不多有二十多
,平时主要负责府内各庭院、园子等公共场所地打扫,至于各主子院子里的卫生自是有各院自己的丫环负责,不用她们管。
另外,府中许多杂事也将由她们负责,由刘姑姑统一调配,若遇到什么重要的事,
手不够时,还可以从其他各房调配空余的
手暂时过来帮忙。
离忧到这里报到时,正好碰到刘姑姑匆匆忙忙的准备出去,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吩咐一个叫绿珠的姑娘负责安顿离忧后便走了。
“走吧,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等安排好了住处,再将你
后的差事告诉你。”绿珠略微打量了几眼后,便笑着接过了离忧身上的包袱,不由分说的替她背上,带着往住的地方走去。
她看上去估计有十六七岁了,足足比离忧高出了一个
,皮肤较黑、五官长得很一般,一副标准的粗使丫
样,不过瞧她
子直爽,做事条理分明,倒是个相当利索的
。
离忧没有拒绝绿珠的好意,脆脆地说了声谢谢绿珠姐后,便听话的跟在后
。
很快便到了住的地方,屋子不大,却相当整洁、
净,也不似训导时一般两边都是炕。加上新搬进来住的离忧,一共就住五
,相对来说条件算是好了一些。
因为洒扫杂事房做事的时间一般都是在凌晨、中午与傍晚,因此这个时候屋子里住的
都在,见来了新
,一个个显得很是好奇,从
到晚的将离忧打量着。
“以后你就睡这里吧,东西就放在最里面那个空的小柜子里就行了。”绿珠将离忧的包袱放到空着的一个床位上:“床铺都给你换好了,洗漱的东西就在你那小柜子下层。”
“嗯,谢谢绿珠姐姐。”离忧朝绿珠道完谢后,便看向其他三个新同伴,一脸笑意的开始了自我介绍:“几位姐姐好,我叫离忧,从今往后就要跟姐姐们一起当差了。离忧年纪小,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几位姐姐多多指点、包涵。”
听完离忧的话,除了绿珠以外,其他几
纷纷笑了起来。
“哟,这说话还挺斯文的吗,瞧这白白
的,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说也得分到主子屋里去当差还差不多,为什么到我们这当粗使丫
了?”一个满脸雀斑的
孩半止住笑,一脸兴灾乐祸的表
:“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我可听说这一批
府的小丫环绝大部分都是往少爷小姐们屋里分的。”
“二丫,怎么说话的?”绿珠还没等离忧出声,便马上朝那雀斑脸训斥了起来:“你这张嘴,不说这些难听的就会憋死吗?去哪里不是当差?你也进府好几年了,要真犯了什么事,那还能呆在郑府吗?”
二丫见绿珠张
便数落她,护着那新来的小丫
,心里一阵不爽,不过绿珠说的却也有理有据,因此,她只得嘟了嘟嘴,不再说话。
“绿珠,你可真是的,二丫也不过是随
问问而已,不就是好奇吗,又没有安什么其他不好的心,用得着这么教训她吗?”二丫身旁马上响起了一个声音:“再说了,好歹咱们几
也都在这洒扫房呆了好几年了,犯得着踩着老
护着一个新进来的丫
吗?”
说话的
叫福儿,一向跟二丫关系不错,见绿珠当着个新来丫
的面教训二丫,因此这才护起短来。
“就是,这丫
又不是你家亲戚,用得着这么维护吗?若不是二丫说的那般,
家自己也会解释的。”最后一个没出声的柳枝也帮腔了,其实她们倒也不是真心要针对绿珠,只不过有些事心中还真有些想不通。
虽然这里只是郑府所谓的最没出息的洒扫房,可里面的
那也和其他房的
一样,分个三六九等。
想她们这个屋子里住的,那可都是在洒扫房做了好几年,各方面表现得最好才被刘姑姑提拔,不久前才混了个小
当,而这离忧刚刚分过来就和她们一并住小间,听说刘姑姑安排给她的差事也是整个洒扫房最为轻松的,因此不服气那是自然的。
“什么亲戚不亲戚的,来这里便是我们洒扫房的同伴了,再说我也没有特意维护,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绿珠也心知这几
是心中不服气,因此便放缓了些语气:“况且,她年纪比我们都小,照顾一点也没什么,好歹她不还叫咱们一声姐姐吗,都拿出点姐姐的样子来吧。”
众
一听,各自扫了离忧一眼后,便不再出声,反正说归说,做归做,虽然并不清楚这离忧是什么来
,可既然连刘姑姑都格外关照的话,那她们明着也不好太过为难。
离忧见自己刚来,便让这几位闹出些不愉快来,心想着这
后总归还是住在一处,抬
不见低
见的,因此便出声打起了圆场。
“几位姐姐,都是离忧不好,没有及时解释清楚事
的始末。”她很是坦诚的说道:“其实是这样的,这一次
府的小丫环中,本来就预备了几个是要分到洗衣房、厨房以及洒扫房等地补充
手的,离忧被分到这,那自然是上
觉得到这里最为合适了。”
“再说,绿珠姐姐刚才也讲了,到哪里不是当差呢?能够和几位姐姐一起当差,想必会比去那些主子房里更自在、更有意思得多。”
她依次看向二丫几
,微笑着说道:“自在这东西可不是哪里都能感受得到的,对于离忧来说,可是福气呢!以后,还得有劳几位姐姐多加关照了。”
“倒还真是会说话,行了行了,我们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
,你好好当差便行了,做好自己的本份,自然不会有谁会无故难为你的。”
二丫见离忧倒也不是什么难相处的
,再说
都已经来了,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便继续说道:“我叫二丫,这两个是福儿、柳枝。至于绿珠姐,你也已经认识了,我们这里,除了刘姑姑以外,就属绿珠姐最大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她就行了。”
柳枝与福儿见状,也朝离忧点了点
,算是正式打过招呼了。说来也奇怪,这二丫长得虽是这屋子里最不怎么好看的,但对于其他两
来说,她的话显然比绿珠的话还要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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