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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勿忘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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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3章 勿忘心安

“年轻的勇气真是可贵啊。”镜中的声音忽然感慨。

庄高羡并不承认他的勇气不如姜望。

他当然没办法像姜望一样,悍然脱离国家体制,放弃一切荣华,独对所有危险,只求握剑之自由。

他当然不愿意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直接去东域,当场截杀其,直面此举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哪怕他比姜望强大得多。

但这无关于勇气,只在于二者的决心。

姜望要杀他,是心有刻骨之恨,肩负血海仇。他要杀姜望,更多只是为了斩除威胁,抹掉隐患。当他觉得有这个必要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行动。当他认为得不偿失的时候,他就沉默忍受。

可思前想后,权衡利弊,又何尝不是岁月带来的踟蹰?

“我觉得真正的勇气,是我们正在进行的伟大事业。”庄高羡道:“是哪怕没有任何理解,也在黑暗中坚忍地前行。”

“我真高兴你能发自肺腑地认同我们的理想。”镜中的声音用一种并没有很高兴的语气说着,转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庄高羡道:“首先庄国的护国大阵必须尽快建立起来。不然一旦没能将他解决,等他成就真,我将永无宁。”

镜中的声音道:“这些资源我们当然并不缺,也很乐意提供给朋友。但是需要以一个合理的方式慢慢付,不能显露半点痕迹。盯着我们的,可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镜中强调他们组织现在的局限。在万妖之门后的那一次出手抹除痕迹,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险。

庄高羡也点到为止,只要资源。

身为一国天子,庄国中兴之主,他非常明白利益与代价的关系。对于这个可怕的组织,他也并不愿意索要太多。他也怕到最后,他倾尽身家,也不能够偿付。

此刻他高踞孤独的王座,俯视眼前空阔的殿堂,不带任何感地说道:“在行动之前,要先想办法摆脱吴病已的注视。他上次直接闯宫,对我的恶意已是太明显。”

“吴病已……”镜中的声音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没有进一步评价。

吴病已是不会对庄高羡有恶意的。或者说,在这位法家大宗师的眼里,从来不是看到哪一个具体的,而只执着于某一件事。是否合法,是否合律。

至于怎么摆脱矩地宫执掌者的注视……

从矩地宫的职责手,显然是一个好选择。

当吴病已的目光,不得不投向某一处,自然就会放松对庄国天子的注视。

譬如……祸水。

当然,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勇敢者的游戏,必须提颅在手,行走于刀尖。

镜中很期待庄高羡的表演,期待这位统御万民的雄主,会如何“做得净”。他很喜欢净。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脚步声。

镜中的波澜适时隐去了,并没有留下任何观测的后手,给予了庄高羡足够的隐私和尊重。当然,更应该反过来说,庄高羡这样的,决不允许自己一天到晚活在别的视线里。

缉刑司大司首沙哑的声音响在殿外:“启禀陛下,佛门东圣地悬空寺的僧苦觉,出现在引戈城外!臣等已多次涉,他却置之不理。”

庄高羡一度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在龙椅之上,略略地抬起了:“什么?”

……

……

韩令左手一个姜望,右手一个白玉瑕,横飞山河,将他们丢出了国境线。

“有什么话需要本官传达吗?”韩令淡淡地问。

姜望拱了拱手:“韩总管保重。”

而后转身,径往远处走。

白玉瑕默不作声,紧跟其后。

原野上两个年轻的身影是如此昂直,就这样往远山去,没有再回

他见过第一次面圣的姜望,也见过最后辞别于君前的姜望。

这短短的几年时光,胜过许多一生的彩。

大师之礼,东华阁中,紫极殿内,得鹿宫里……掠影重重,最后只有两字曰“保重”。

他对姜望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受,天子喜这个年轻的赤忱与才华,欣赏他的固执与“不敏”,他也就喜这个年轻,对其恭敬有礼,该提点就提点。天子放此走,他也就放此

时代的洪流推举年少王侯,裹挟他,也消磨他,那种席卷一切的力量,非身处其间,不能感受挣脱之难。

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混同唯一的。就像他韩令,在每天都被饥饿唤醒的小时候,也不曾想过,他有朝一,也会成为这个伟大帝国的一部分。

他享受由此握得的权柄,忠诚赐予他这一切的,也被手中的权柄所钳固。此生不可能跳出。

而姜望今能跳出洪流外,好像做得很轻松。

此刻已经自由,背影给的感觉却很沉重。

这个世界常常很矛盾。

韩令静静地站在齐境之内,遥望远方,看着姜望,目光更在姜望之上。那连绵的山影,恍惚至高无上的龙座。天的意志,于此被承载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山影是很寂寞的。

……

“伱说他会不会突然追上来把你杀掉?”白玉瑕冷不丁地问。

失去了齐国的官方身份,自然也不再被朱禾之盟所覆盖,以后再不能横飞东域。无请而横飞他国,是一种挑衅。

离齐之后的第一个落脚点,姜望早已经选好,那就是旭国与象国之间的星月原。

此地长期无主。因为离星穹最近,成为修行者立外楼的宝地,也同时被景国和齐国看在眼里。两大霸国角力于此,根本没有空间让一个统一的组织成长起来,故而无主,向来鱼龙混杂。

星月原一战之后,象国被彻底驱逐,而旭国修士获得了在此自由立楼的权利。

但这并不是说星月原就纳了旭国的版图——旭国还没有这个胃,齐国在当时也不可能吃得下。齐国当时最核心的诉求,仍然是夏地仪天观的裁撤。

这场规模不小的齐景代理战争,不过是后来齐夏之战、景牧之战的前奏。

星月原仍是自由的,只是战败的象国修士于此不自由。

自由之地正是姜望的选择,当然观衍前辈的存在,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若是庄高羡没没脑地杀过来,真的就可以从此宣告“没”了。他一定会在观衍前辈的帮助下,把这颗颅摘得利利索索。

但星月原虽然不算远,现在他和白玉瑕也只能走着去。

如果还跟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飞,无官一身轻的他,恐怕得一路飞一路打。虽然不怕,也无此必要。

“为什么他要追上来把我杀掉?”姜望随反问。

“很多话本故事都是这么演的,你要走他就放你走,良禽择木嘛。你真走,他就半道上杀掉你。”白玉瑕道:“天子岂可放天子剑于天下?”

姜望道:“我还配不上天子剑。大齐皇帝的天子剑,是他并吞月的雄心,是他战无不胜的勇心,是他海纳百川的容心。”

白玉瑕道:“那你也总归是一柄趁手的宝剑。”

姜望仍摇:“我自问也算锋利。但以齐天子之雄武,他若执锋,当是镇国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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