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刺杀皇帝,嫁祸给夏子衿,还谋害朝廷官员,要是说他没有谋逆的心思,夏盛卿绝对不相信。以防万一,他这才传信给律亲王。
律亲王带着大军过来的动静很显然是没法瞒住的,边城内,水月教总部,教徒战战兢兢的呈上密信,又低着
,迅速退下。
坐在椅子上的
撕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冷冷一笑,猛然抓紧信件,在手心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琉璃灯罩里,瞧着它烧成飞灰,心里边才舒服些。
没想到,夏盛卿竟然这样谨慎,一早就向律亲王求救,亏他还准备趁夏盛卿刚知道他的实力时来个突袭,没想到,他早有准备。
教主褐色的瞳孔里划过玩味,“今晚的计划取消了,本座另有事
要你去做。”
旁边站着的护法立刻附耳过去,顺着他的话不住点
,转
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教主低低的笑起来,摘下脸上的面具,换上装束,又取过一把折扇,对着铜镜打量了眼自己的样子,凛然一笑,转而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凉城外,跟着百姓一起排队进城。
他进了城就直奔城里的花楼而去,一进去就点名要找里面的花魁,花楼的老鸨原本还不乐意,接过他递来的银锭子在手心掂了掂,顿时喜笑颜开,拉着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