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语气里带了不解。红芙向来都只呆在媚门,很少会出现在京城,更别说是暗杀朝廷大臣。
要知道,刺杀朝廷大臣,一旦证据确凿,就会被列为通缉犯。魅娘脑袋隐隐作痛,实在是想不明白她
手这样的浑水有什么好处。
红芙勾唇,转而默不作声的回到铜镜前,细细的画着自己的眉毛,“姐姐难不成忘了,我可没有像你回禀事
的理由。”
“至于我要做什么,姐姐很快就知道了。”红芙手指抵在唇间,诱惑的舔了一下,“相比较我,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为好,跟着一个阉
,当真有前途?你可知道,他要是夺权失败,你会有什么下场?就算他成功了,他就是个太监,最后还不是为他
做嫁衣,到时候,能给你什么?”
听着她左一句阉
,又一个太监,魅娘脸色隐隐发青,双拳紧握,恨不得砸到她脸上去。可惜红芙压根不在意她这样的目光。
二
锋许久,魅娘都没能撬开红芙的嘴,只道自己今
是拿不到什么好处,只能暂时退却,恨恨的离开。红芙瞧着她的背影,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
血来,神
苍白的后退,面露苦楚。
这般模样,哪还有刚刚勾魂夺魄的气势。外
的丫鬟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她病美
的样子,当即就吓的转身准备去请大夫,却被红芙一下子拽住,吩咐她去请昨
过来与他诗
画意的付公子来。
丫鬟不明所以,但对上她的眼睛,竟然莫名其妙就同意了,按着她的吩咐打扫
净屋子,去请了那付公子来。
老鸨在屋子里待了半天,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红芙有没有随着魅娘一起离开。谁知道她刚出门就撞上气势汹汹黑着脸走出来的魅娘,吓的她立刻低
躲到一旁装作洒扫的丫鬟。
可惜她完全多虑了,魅娘现在心
极差,压根就没心思找她的茬,目不斜视的走出去,回
狠狠啐了一
,但仔细看去,她眼底却带着痛苦之色。
老鸨等了好一会儿才抬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背影,转而还是去了红芙的屋子外敲门,语气客气,“姑娘,你还在吗?”
虽然猜到红芙八成是没答应和刚刚那位姑娘离开,但她心底还是存了那么点期盼,这才眼
的来询问。红芙的讥讽声很快从里面传出来,“怎么?你很希望我走?”
哪敢啊!老鸨都快哭了,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拍马
,“这……我这是担心姑娘,这才特意来看看,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