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衿扶着她进了屋子,见她坐在凳子上抠着手指一言不发,开门见山的道:“二皇兄还活着。”
太子妃“刷”的一下抬起
,满脸惊喜,但跟着她就低下
来,嘲讽的笑了一声,似是笑自己,又似是嘲讽夏子衿,“都到了这个地步,长公主还要哄骗小
吗?”
“皇嫂若是不信,不妨看看这个。”夏子衿抽出夏天勤让她带来的信,“先前一直没时间来这儿,没法告诉皇嫂事实,害得皇嫂哭了这些
子,是本公主的过错,还望皇嫂不要介意。”
太子妃在看到信上的落款时就移不开眼睛,几乎是连拿带抢从她手里接过,颤抖着手接过来,一字一句的看着,泪水
薄而出,至于夏子衿说的话,她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的,满眼只有夏天勤写给她的字句。
她与夏天勤夫妻多年,对于他的字自然是无比熟悉,且这信纸墨迹未
,字迹还有些潦
,明显是临时快速写的,只怕是夏天勤知道夏子衿要来这儿,才求着她给自己带一封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