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我?”下一秒,青莲就反应过来,“你们骗我!”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真文,目光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下一块
来。真文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
森森的笑了一声,舔了舔唇角,“馨妃娘娘,这可不算骗,那些事儿,可是你自个儿打听的。”
青莲的脸色煞白煞白,血色尽褪,身子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桌子上,神
惶恐的望着他,嘴
里的苦涩通过喉咙灌倒她心底。
真文冷笑一声,不再搭理她,手掌一转,就将两个匣子收进袖子里,转身对外走去。青莲站在他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神
忽明忽暗,手掌握成拳
,尖锐的指甲直接掐进掌心,带出一道道血痕来。
就在她准备不管不顾冲过去,从他手里将东西抢下来的时候,真文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样,猝然回首,神
凌冽的盯着她,“馨妃娘娘,我劝你还是识趣点。”
青莲浑身一颤,一
子寒意对着她扑面而去,当即,她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刚抬起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泄了,愣愣的看着真文离开。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面上顿时露出怨毒的神
,气的一下子打翻烛台,双手在桌面上狠狠拍了一下,咬着牙根,恨的不行。
真文带着东西回到府邸时,夏子衿正拿着书卷,半靠在软榻上,转
望着窗外,就见到他的身影,不由眯起眼笑起来。馨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的担忧立时烟消云散。
虽说青莲对他没什么威胁,但总归是手段诡谲,那青莲,似是带着妖异感,说不得真文就被她蛊惑了。
现在看到真文平安回来,馨儿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才重新落到胸
,继而,她的脸颊就红了起来。夏子衿放下书卷后,刚扭
就看到她一副神游太虚的表
,诧异的看了她两眼,见她直勾勾的望着窗外,不由轻笑一声。
随即,她就以手抵唇咳嗽一声,馨儿似是吓了一跳,一下子回过神,见夏子衿眼带揶揄的看着自己,不由自主的转过脸,都不敢与她对视。
“公主,
婢给您沏茶去。”话落,不等夏子衿再度开
,她就直接转身离去。
瞧着她这明显落荒而逃的身影,夏子衿笑着摇了摇
,就见她与真文撞了个正着,漆黑的眸子里立时冒出看好戏的神
来。
真文见馨儿这般热
,竟然自己投怀送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抱住她,笑嘻嘻的道:“馨儿,你若是想我了,只管说便是,这般热
,我倒是不大适应。”
馨儿刚刚才被夏子衿的调戏过,本就凉皮薄,真文正好撞到枪
上,她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向她两腿之间,真文正沉浸在她不同以往的“主动”中,万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反应不及,一下子被他踹个正着。
真文顿时面色扭曲,捂着胯部,表
痛苦的蹲下去。馨儿看着他这样子,骇了一跳,犹豫片刻,还是蹲下来问他,“真文,你……你怎么样?”
“馨儿,你就这么希望我变成太监吗?”真文忽闪着一双桃花眼,满脸无辜的看着她,十足十的委屈,见她没有回应,缓缓低下
,表
哀伤,“我怕是
后都不能照顾你了,你还是不要管我了。”
馨儿原就歉疚踢了他一脚,现在见他露出这副样子,理智一下子就被内疚吞灭,“真文,你别难过,我……我怎么会不管你,你放心,你要是
后没
要了,我……我要了便是。”
“此话当真?”真文豁然抬首,双眸带光的看着她。
馨儿心底猝然涌起一
子不好的预感来,刚沉默一会儿,就看到他双眼再度黯淡下来,不由自主的脱
而出道:“当真。”
“馨儿,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真文笑嘻嘻的站起来,“你刚刚的话我可记得了,可不许耍赖。”
看着他面上哪里还有半点儿刚刚痛苦不堪的表
,青莲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真文,你这个大骗子!”
真文龇牙咧嘴的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傻兮兮的笑着。夏子衿抚了抚额
,收起眼底的玩笑之色,开
叫他进来。
真文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做什么去了,立时迈步进来,将那两个匣子从袖子里摸出来,推到她眼前的桌子上,“公主,这红色的属下不知晓是什么作用,只是这个匣子里的虫子,似乎可以控制母蛊。”
夏子衿来了兴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拿起匣子打开,望着里边还在蠕动的雪白的虫子,轻笑一声,“往常与毒药放在一起的就是解药了。若是没猜错,这红色
体就是这子母蛊的克星,青莲呢?”
“属下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密道里,尚未出来。”真文低下
,神态恭敬。
夏子衿的手指抚过袖边,沉默片刻,猝然开
,“去,将她抓回来,若是本公主没猜错,她现在应该要想办法出城了。”
连解药都落到了自己手里,眼见着筹谋了这么久的报仇大计就要失败,以青莲的
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的。因而她清醒过后,第一件事
,一定是想法子潜回京城,好想办法,伺机杀了月静安。
所以,她这个时候,应该是往城门
去了。凭着她的容貌,想要躲开城门的关卡,只怕是轻而易举。夏子衿咬紧牙关,眼底闪过厉色,看着真文跑远,靠在高背大椅上叹了
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夏盛卿迈步进来,就看到她神
倦怠的靠在椅子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不由轻笑摇
,拿起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跟着,他的手掌就被夏子衿握住,他脚步一顿,回过
,就见夏子衿依旧熟睡着。
他顺势在夏子衿身旁坐下,反手握住夏子衿的手掌,看着她紧皱的眉
逐渐舒展开来,轻笑一声。
傍晚的时候,真文才带着神
萎靡的青莲回来,看着青莲做成男子打扮,
发上都沾了树叶,夏子衿下意识的搁下碗,挥手叫真文退下,起身在馨儿耳边吩咐几句,等着馨儿退出去了,复看向青莲。
“青莲,你这副打扮是想要做什么?”夏子衿明知故问,锐利的目光犹如利刃直接捅到她身上。
可惜青莲这会儿心
满是没法给哥哥报仇的怨恨,压根就不怕她的目光,听到她的问话,立时抬
,声音尖厉,“做什么?夏子衿,你自愿与仇
的儿子结婚,就不怕
后被
卖了吗?”
青莲眉目流转,似意有所指,望向夏盛卿坐着的方向,嗤笑一声。夏盛卿面色
沉如水,握着茶杯的手掌微微收紧,杯壁上就露出一道缝隙来。
夏子衿原本还有审问她的心思,此刻瞧着她这副癫狂的样子,心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又听着她挑拨离间,原先那点儿因为她哥哥保留的好感霎时烟消云散。
“青莲,你若是不愿意说,本公主不勉强你。来
,将她押下去。”夏子衿眉目间涌上一阵厉色。
外边守着的侍卫立时进来,将她押下去。她出去时还不住的叫嚷,夏子衿转
望着夏子衿眼眸里逐渐蔓延的
云,叹了
气,握住他的手掌,“盛卿,我在这儿。”
夏盛卿浑身一颤,扭
看向夏子衿,眼底的
霾缓缓褪下去,沉默半晌,点了点
。
既然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没必要再在江南磨蹭下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夏子衿与夏盛卿一起上了回程的马车。
夏天勤得知她要回城,禁不住咬牙切齿,忍不住想要派
前去在半路中暗杀她。但,想起之前的种种,夏天勤还是按捺住自己的心
。
这半个月,夏子衿出城,他可是好好的在明圣帝面前表现了一番,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