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与小妾厮磨在一处,属下瞧着实在是……”
一旁的馨儿立刻抬起
来,恶狠狠的瞪着他,真文连忙辩解,“属下实在是不愿意看这样的场景,就去盯着知府夫
了。”
夏子衿皱眉,面上扬起冷笑来,这颍州知府还真是不怕死,好不容易逃回府里,不想着求救,反倒只顾着发泄自个儿的欲望,当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行了,你出去吧。”夏子衿按了按太阳
,挥手叫他出去,闭着眼睛由着馨儿给她按摩,脑子里想着先前真文回来说的事
。
若真是如此,想必今儿下午,那萧符就该找上门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此事十分奇怪,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疏忽了。
不等她想清楚,一只信鸽就“扑棱棱”的停在窗台,夏子衿立刻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台前,将那鸽子抓起来,果然在他腿上发现绑着的信纸,不觉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