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将后半生都赔给自己又是什么道理。
“子衿你也知,我这个中郎将如今不过是虚名罢了,一个不能拿刀拿剑的将领谁
能够信服,谁
能够敬重。与其让月小姐跟着我吃苦,倒不如对她冷淡些,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愿她能过得好些。”
自古痴
空余恨,一段
意两种相思,谁又能够说的分明?
他如此消极的态度倒是让夏子衿没有想到,她犹记得初见柳安祁时候,他一袭黑衣
爽利,眼瞳之中的灼灼薄发之色是对前路的无限期往。
可如今,这个世上再无那个意气风发的柳安祁,损
心智如此,那虎威将军也算是个
毒的角。
夏子衿却是绝不能够看柳安祁这样消沉下去的,不仅仅是为了他,更是为了柳家,为了大局。
“表哥可想过重新
军伍之中?要知道那军伍之中不仅仅只是有会行军坐镇的武将,还有文将,既然如今
势如此,表哥又为何不转武为文,照旧可以统呵三军,照旧可以制敌千里!”
如此言语倒是从未听闻的,柳安祁微微一愣,不免未回过神来,迟声问:“子衿的意思是......”
夏子衿对他笑了笑,一手挽起宽袖,另一手伸出指
在桌案上画了一道长线,指着那界限的一旁道:“这么说把,表哥从前乃是武将,掌千钧之兵,统万
之帅,则以策敌而闻名遐迩,自乃认为骁勇好战之兵才是英勇之士,是以表哥如今便认为自己无法再舞刀弄剑便是废去了以往十几载的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