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急之色。
她见白显仁从殿中走出,面上有些许波动,端着礼上前一福身道:“父亲……”
白显仁双手背在身后,眼瞧着白娉婷,便会想起刘氏来,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便自顾自地抬步离去。
白娉婷自是不明所以,目视着白显仁越走越远,气恼地跺了跺脚,提起长裙便迈步跨
了寿康宫正殿。
“姑妈……!”她一边迈步一边往太后身旁靠近去,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太后劝说白显仁的结果。
谁知太后面色一沉,将手中的茶杯猛地一落,呵斥道:“谁
教地你这样不懂规矩?哀家未曾传召你,如何自己闯进殿里来?”
白娉婷冷不丁地吓了一跳,喏喏地曲膝行礼道:“侄
只是……只是心急了些,担心着父亲的
况,这才失礼……姑妈莫怪!”
太后冷哼一声,整着指
上的护甲,又怎会不知,白娉婷这样奔走,全然是为了她那不争气的娘和她自己,怕自己在林王世子府上没了脸面罢了。
“果然是刘氏的
儿,平白地没有规律!”太后沉声道,“在哀家面前,要尊称哀家为太后,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