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车、回
再来拿!直接就有睡的地方。这不大夏天么?大老爷儿们的,点个蚊香躺地板上就成。
院子里露天也行,还凉快。
唐启松就在这里面,连带唐劲也没法儿走
。
老哥儿们酒兴上来了,脸红脖子粗地淘古,说说当年,再讨论一番世界大事,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而这些东西,唐劲听了不知几遍了,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就着他面前那盘蜜汁叉烧,吱溜吱溜……喝可乐!
唐劲还不能喝酒,因为回去时他得开车。刘澄红千叮万嘱了的,所以唐劲除了开席时敬了寿星一杯,之后便换成可乐了。
旁边的几个一问唐劲,知道了缘故,自然不会灌他,倒是艳羡了唐启松几句。
而唐启松明明被捧得意,嘴上还要谦虚;谦虚到后来,又埋汰起了唐劲,夸别
家的孩子去了。
所以唐劲很无奈啊很无奈!
不过这种状况,早不是第一回了,唐劲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
何况唐劲到现在这个年纪,也知道唐启松就是嘴上这么说说,真要有什么事,第一个还是顾着他的。所以唐劲虽然不乐意,可只要唐启松没太过份,唐劲就只当没听见,压根不往心里去——就算过份了,也只是闹一顿捣个蛋来抗议,同样不会往心里去。
毕竟这是他自己的爹!
不像小的时候,唐劲不懂话外音,当着一大帮
的面、亲耳听着唐启松埋汰他了,心里那个难过呀——小爷儿我真是命苦哇!为啥给摊上了这么一个老爹?!照着三餐揍我就别提了,还老瞧着别
家的孩子眼红!
我明明打赢了的!还要拿我去换!
还说我两个不抵
家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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