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奥运会,火炬传递,昨天飞机刚送到,今儿过北京。从
民大会堂到颐和园,会经过鼓楼外大街。”
“噢。”简丹听出了唐劲的笑意,不过她毕竟不是真的十八岁
孩儿,这点取笑,她还真生不了气,“好啊。现在?”
现在?唐劲一怔,马上“唔”地用力应了一声,迅速翻翻他老爸的那几张详
安排——可他不知道简丹住哪儿,这要给出个行动计划就不成了!唐劲抓
,当机立断:“咱们碰面说吧?我这儿有份打印的,地图时间都全啦!”
“行。”简丹
脆利落答应了,手机换到左手,关了文档关了电脑、收拾活页笔记本,又关了空调,“那你骑个自行车,带上证件。我们公园东门见。”
唐劲一怔:“啊?哦。”怎么好像……杨队在给他们派活儿?
简丹听他懵然,就解释了一遍:“要追着瞧热闹,自行车最方便了。证件么,他们总该有警察开路吧,可能拉了线,我也不知道具体
况,带着吧,万一要用。天安门出发、颐和园终点,那这会儿应该还在我们南边,从公园东门去鼓楼外大街,逆着过去,怎么也碰得上,顺路。”
唐劲从慢一拍进步到了慢半拍:“噢。”
简丹听着就有点儿不放心,无奈道:“别忘了帽子,太阳厉害。拜拜。”
“拜拜。”
那边唐劲挂了电话还有点茫然,不过紧接着,他意识到简丹答应了,当即就忘了那点儿奇怪的感觉了,嘴一咧乐了,翻了一遍衣柜抽屉,找了一件白体恤一条运动短裤穿上,转而瞅瞅自己左膝上方的疤,一顿,扯了扯裤腿瞧着遮不住,无奈搔搔脸儿,又脱下换了一条长的。
哎,这都啥时候置的?
他该买衣服了!
然后唐劲抓了细则书与钥匙,揣了手机,拉开抽屉拿了几张钱塞裤兜里,到客厅找了一顶
球帽,一边换鞋一边冲厨房喊了一声“妈我出去啦”,就带门走
了。
刘澄红正趁早上凉快些,忙着做炸酱呢。等她握着铲子探出
来,唐劲早已经不见
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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