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着元家将面对的各种责难和满天飞的质疑,白选心
暗爽。她牵着沈闲往回走,恰好碰上迟大。双枪帅叔叔貌似恭敬地说:“白少尉,大法官阁下吩咐起程。这件事幕后推手有很多,阁下希望您还是不要掺合的好。”
切,咱只想搬小板凳嗑瓜子等戏开演。白选撇撇嘴,微讽道:“这件事我绝对乐见其成。倒是大法官阁下,她怎么一点也不为元家担心?”三
加快了步伐。
钻进车里,白选发现钟木兰的神色很平静。瞥了白选一眼,钟木兰淡淡道:“元家在民众中的声望底蕴
厚无比,哪怕是把这事全抖出来,最多就掀一场风波,并不能真正撼动元家的地位。”她嘶哑的声音忽然变得有几分尖利,“当年,元家面临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事件,元承智不也四两拨千斤地化解掉了?!”
“因为你的承诺,那些觊觎元家诸多产业的家族,找到了从元家手里索求更多利益的机会。所以这件事,只怕并不是你想像的有
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挺身而出去捅马蜂窝。”钟木兰摘下眼镜,嘲弄道,“不过又是一次争权夺利蝇营狗苟之举!”
悬浮车起飞后,白选从半空俯瞰,白色条幅上那些鲜红的字样越发刺眼。丛丛花束,一个又一个血染的身份铭牌,原本想无声地控诉其凄惨遭遇,却还是成为上位者互相攻讦、争夺更多利益的有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