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
怎么说他、怎么看他,无论时光流逝得多么快,迟咫眼里的沈三多仍然是那个笑容有些羞涩的青葱少年。
今天,绝对不能放过他!迟咫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掌心,她一定要知道儿子在哪里!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足以保护自己再也不受家族摆布的力量,她可以堂堂正正地把儿子带在身边。每每想到孩子不知在哪里受苦,她的心就要再度经受一番变得千创百孔的折磨。
歌声余音袅袅,灯光大亮,宾客们礼貌地鼓掌。沈三多拨开额前落下的碎发,目光越过迟咫看向坐在大厅左侧的那几个
。
眉如墨刀、笑容爽朗的魁梧青年,那是花满楼。亚麻短发,鼻梁上架着眼镜的俊雅男
,那是北极熊公会的亚历山大茹科夫。那个笑得舒心适意,眼里不断闪烁着得意光芒的糟老
子,我应不应该叫他一声岳父泰山老大
?
沈三多慢慢站起身,迎着迟咫大声地欢欢喜喜地叫嚷,亲
的,你真的在这里。不枉我千山万水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