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们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白选当然不会去走这条路，就算孤独终生，她也不要变成金丝雀。她现在是连死后尸体都不能自主的低等国民，但是至少在这一领域，她还是自由的——可以选择，也可以选择不。

沈三多说过，只要白选愿意，她随时都能以异能者的身份获得中等甚至高等国民资格。但是，一旦那样做了，就意味着她将受到不知多少双眼睛的瞩目。自由将永远离她而去，包括谁不谁的自由。

“生死相依、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给对方的事也不少。”沈三多拍拍白选的肩膀，安慰她，“世界何其广大，铁木市只不过是低等大区的一个小城市。你怎么知道以后遇上的都是这种货色？你不应该失去信心。”

打量了白选一番，沈三多笑得贼忒兮兮：“小乖长大了。不过友要谨慎哦！”

白选瞪向沈三多，轻声嘀咕：“别是你这样的风流鬼就行。”见他面色骤然发黑，她快活地笑起来。以后的事且说不准呢，现在就心个啥？

沈三多恼怒成怒，鼓起眼睛，大吼：“喝药！”

白选僵硬着脖子扭去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烟的汤药，脸色苦得堪比吞吃了黄连。事实上，那药的味道只怕比黄连还要苦。

但这是极好的药剂，调理长久神紧张、疲劳过度的效果非常明显。所以白选很纳闷，沈三多明明有本事在身，为什么不去出售药剂换来更多的钱？

有些东西不能卖！沈三多目光沉地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