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思到十二点,绝对不偷懒,一定考上伦敦艺院,将来画出能让更多
喜欢的画,不辜负你对我的好。”
怀里的小姑娘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
执拗的认真。林晚拍了拍她的背,闻到她
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极了自己刚上大学时的样子——青涩,却对未来充满期待。
“傻丫
,不用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林晚松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画筒,“这是我托朋友从德国带的水彩颜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牌子,还有两本进
的速写本,你拿去用。”
大姑走在后面,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拿出手机给大姑父发消息:“晓晓能去留学了,全靠小晚。这孩子心善,咱们以后得好好记着这份
。”
“对了姐,你
节怎么没出去啊?”林晓接过画筒,突然想起今天是
节,好奇地问。
林晚笑着揉了揉她的
发:“陪你比什么都重要啊。走,咱们去画材店再挑点东西,你缺什么尽管说,今天姐全包了。”
三
走进街角的画材店,林晓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画笔、颜料,眼睛亮得像星星,却只敢拿最基础的型号。林晚见状,直接把最贵的那套水彩笔、几盒进
颜料都放进购物篮:“这个好用,上色均匀;那个画细节特别好,你都拿着。”
结账时,林晓看着小票上的金额,又红了眼眶,却没再推辞——她知道,姐姐的支持不是施舍,是希望她能毫无顾虑地奔赴梦想。
走出画材店,夕阳把三
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看着林晓抱着画材、脚步轻快的样子,心里满是暖意。继承遗产后,她赚了不少钱,投了不少项目,但没有哪一次比此刻更踏实——财富的意义,从来不是独自拥有,而是能为身边的
撑起一片天,让他们的梦想有处安放。
林晓回
冲她笑,手里的画筒在阳光下闪着光。林晚也笑了,她知道,这个春天,不仅有她的商业版图在扩张,还有一份年轻的梦想,正要乘着风,飞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