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冰窖，最寒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刺骨的寒意被狂的能量撕得碎！熔金般的凶光从赵言异化的左臂炸裂开来，穿透包裹的软布，将整个寒室映照得如同炼狱！他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痛苦嘶吼，完好的右臂发出不属于他的恐怖力量，五指如钩，带着撕裂一切的决绝，狠狠抓向自己那光芒炽盛、如同烙铁般的左臂！

“言郎——！”林绾绾的哭喊撕心裂肺！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赵言失控的右臂，娇小的身躯发出惊的力量，如同风雨中守护灯塔的藤蔓！巨大的力量将她带得踉跄，手肘狠狠撞在冰冷的玄冰壁上，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依旧死死不放！

“挖掉…烫…挖掉…”赵言双目赤金，神志已被矿核走的痛苦和凶戾吞噬，只剩下毁灭的本能！

“王爷不可！”孟云卿惊骇欲绝，飞身扑上，双手死死扣住赵言右腕！孙院正和陈墨也扑了上来，四只手如同铁钳般合力，才勉强遏制住那狂下抓的势！

“冰魄散！快！”孙院正嘶声厉吼，须发皆张！

陈墨手忙脚，抓起那寒气四溢的玉瓶，对着赵言异化的左臂和那躁动不安的封印铜盒，将冰蓝色的“逆五行冰魄散”不要钱似的狂撒而下！

“嗤——！”

冰蓝色的末接触到熔金光芒的瞬间，发出滚油泼雪般的剧烈声响！大片大片的白色寒雾猛地蒸腾而起！狂的金光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猛地一涨，竟将寒雾退几分！但冰魄散源源不绝，寒气前赴后继！金光与寒雾在赵言的手臂上激烈锋、撕咬、湮灭！发出令牙酸的“滋滋”声！

赵言的身体如同被两巨力撕扯的布娃娃，剧烈地痉挛、抽搐！左臂的皮肤在金光与寒气中忽而滚烫赤红，忽而覆盖上诡异的冰霜！他中的嘶吼已不成声，痛苦到了极致！

“压制矿核！护住心脉！”孙院正双目赤红，厉声指挥着这场与无形凶物的“绩效生死战”！他手中银针化作道道寒芒，闪电般刺赵言周身十几处大！陈墨则抓起另一个玉瓶，将温润滋补的护心药强行灌赵言中，试图稳住他飞速流逝的生命之火！

“娘娘！王妃！按住王爷！绝不能让他自残！”孙院正的声音带着音。

孟云卿和林绾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孟云卿用身体死死压住赵言挣扎的上身，林绾绾则整个扑在赵言那只完好的右臂上，用自己的体重和全部的意，对抗着那毁灭的力量。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她苍白却无比坚毅的脸上肆意流淌。

“言郎…挺住…看着我…我是绾绾…我们回家…回家吃羊羹…”她哽咽着，声音碎却一遍遍在赵言耳边重复，如同黑暗中的微光，试图唤回他迷失的神智。

寒雾与金光的拉锯战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终于，在孙院正不计代价的银针封和陈墨倾尽全力的冰魄寒雾压制下，那狂的熔金光芒如同水般缓缓退去，被强行回赵言左臂处，只留下皮肤下如同余烬般的微弱金纹流转。赵言紧绷如弓的身体骤然一松，眼中的熔金之色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一歪，再次陷度昏迷。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寒室内，一片狼藉。玄冰壁上溅满了冰魄散和药的混合污渍。孙院正和陈墨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瘫软在地，剧烈喘息。孟云卿和林绾绾也浑身脱力，紧紧依偎着昏迷的赵言，劫后余生的泪水无声滑落。

“暂…暂时压下去了…”孙院正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锣，“然矿核反噬…远超预期！那染血碎片…非但不是‘绩效药引’，反是催命毒药！其与王爷体内矿核的‘共鸣’…凶戾异常！强行‘绩效疗法’…此路不通！必须…另寻他法！” 他看着昏迷的赵言和那被药泥重新封死、却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铜盒，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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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山庄的暮色，比别处更添几分荒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肃政司和“夜枭”的马依旧在废墟中反复搜寻，试图找到那本“绩效暗账”的密码本或其它线索，却一无所获。压抑的挫败感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压在每个心。

山庄主厅内，那本天书般的暗账摊在旧的桌案上。“算盘张”抓耳挠腮，对着满纸的古怪符号和计量标记，愁得发都揪掉了几根。他尝试了十几种常见的账本密文规则和算盘推演法，皆无功而返。这本账，就像一座没有钥匙的迷宫。

“大，王爷，”黄鹄的声音打了沉寂。他快步走，手中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尺许长的狭长木盒，“山庄后山断崖下，发现此物！被荆棘掩盖，像是…被丢弃的。”

木盒打开。里面并非密码本，而是几件物品：一支断裂的狼毫笔，笔杆上刻着“博雅”二字；一块沾着涸墨迹的普通砚台；还有…一本半旧的、封皮写着《九章算经注疏》的书册！

“博雅斋…吴有德的东西？”顾千帆拿起那断裂的毛笔。

赵颢则一把抓过那本《九章算经注疏》，飞快地翻动。书页里除了寻常的注解，并无特殊标记或夹层。他烦躁地将书扔回桌上。

“等等！”一直盯着暗账苦思的“算盘张”突然眼睛一亮！他抓起那本《九章算经注疏》，又飞快地翻到暗账的某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反复出现的、如同“田”字中间加一竖的古怪符号，“大！您看这个符号！像不像…像不像《九章》里‘方田’章的章首标记？只是…笔画被故意扭曲了！”

他如同着了魔，立刻将书翻到“方田”章，又对照暗账符号，手指在枣木大算盘上噼啪作响：“还有这个！这个像秤钩的符号！是不是‘粟米’章里的‘换’标记？这个三角点…‘衰分’章的比例符？…天啊！这本《九章算经注疏》…它就是密码本！他们把账目信息，用《九章》各章的代表符号变形加密了！绩效！这是绩效加密法！”

“算盘张”兴奋得语无伦次，立刻抓起“钥匙算盘”，按照《九章》各章的顺序和符号变形规则，对着暗账上的密码符号开始疯狂推演：

“‘方田’章符，扭曲度三…对应田亩数？‘粟米’章符，扭曲度一…对应粮秣折银？‘衰分’章符…比例…火药硝磺配比？！” 他越译越心惊，声音都颤抖起来，“大！这…这不是普通的账！这是…矿炼配方！火器‘惊雷’的物料清单！运输损耗！还有…还有北运记录！接收地点代号…‘狼’！”

“狼？！山契丹大营！”顾千帆和赵颢同时惊呼！眼中出骇的光芒！绩效！失而复得！而且是关乎国战的顶级绩效！

“快！继续译！找出‘影’之真身线索！”顾千帆声音急促。

“算盘张”手指翻飞，算珠声如同疾风骤雨。突然，他停在一页记录着几笔特殊“开支”的密文前，眉紧锁：“…这笔开支…标记为‘金母饲’…支出项…‘丙辰七号…死当…纹银…五百两’？死当？当铺？”

“丙辰七号？死当？”黄鹄脑中电光火石，“大！汴京城内，以天地支加数字编号的当铺…只有一家！老字号‘通汇典当行’！他们的死当库房，就是按‘天地支加数字’分区编号的！”

“通汇典当行！死当库房丙辰七号！”顾千帆眼中寒光，“这‘金母饲’的开支…是购买死当物品？什么东西值五百两？还涉及‘金母’（矿核）？立刻封锁通汇典当行！查丙辰七号死当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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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汇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