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效评级,可记为‘甲上’!”
陈墨连忙躬身:“全赖老师指点,王爷洪福!”
孟云卿微笑颔首,目光却扫过赵言被锦被盖住的左臂,眼底
处掠过一丝忧虑。矿核的威胁,真的就此解除了吗?
这时,小皇子赵昊又被
母抱了进来。小家伙一进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就骨碌碌转,最后又落在外间那个散发着药味的大瓦罐上。他挣扎着下地,摇摇晃晃跑过去,踮着脚好奇地往里看。
母连忙跟上。
“昊儿,小心些。”孟云卿柔声道。
赵昊指着瓦罐里那些颜色最
、形状最怪异的毒矿
药渣碎片,小脸又皱了起来,
声
气地重复着之前的判断:“…臭臭!坏蛋!偷糖糖的坏蛋!”
负责看守和处理药渣的老药师心中一动,想起顾千帆之前的暗示。他试探着从旁边一个布袋里,取出一小块在妙手堂搜获的、尚未
炼完成的暗红色矿石碎块(用布包着,隔绝直接接触),小心翼翼地拿到赵昊面前不远处,尽量温和地问:“小殿下,您看看…这个…臭不臭?像不像坏蛋?”
赵昊好奇地看了看那块暗红色的石
,小鼻子抽动了几下,随即小脸猛地皱成一团,小手拼命在鼻子前扇风,把
摇得像拨
鼓:“臭!臭!比…比高伴伴的脚脚还臭!坏蛋!大坏蛋!” 他的反应比之前对药渣碎片更加剧烈和明确!
老药师和孟云卿对视一眼,心中惊涛骇
!小殿下竟对原始矿料也有如此强烈的排斥感应!这绝非巧合!孩童的灵觉,竟能穿透表象,直指矿
凶戾的本质!这简直是为追查矿源量身定制的…“活体绩效探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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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河湾,浊
翻涌。
冰冷的河水刺骨,能见度极低。几名“水鬼”如同暗流中的
影,在管事所指的河湾底部仔细搜寻。水底是厚厚的、散发着腐臭的黑色淤泥,水
缠绕。他们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触觉,在淤泥中一寸寸摸索。
突然,一名“水鬼”的手在厚厚的淤泥下,触碰到了坚硬冰冷的异物!他立刻示意同伴。几
合力,小心翼翼地扒开覆盖的淤泥和水
。
淤泥下,赫然是一块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板!铁板边缘,与河床的岩石接缝处,有着明显的
工修凿痕迹!铁板中央,还有一个被厚重水锈覆盖的、脸盆大小的圆形凸起,隐约可见复杂的齿
状结构!更令
心惊的是,铁板周围的淤泥中,散落着一些新鲜的、尚未被河水完全冲刷掉的脚印拖痕!还有…几缕
褐色的、被水泡发的布条碎片!
地道出
!就在水下!
那名“水鬼”强压激动,对着水面方向,用力打出了一连串代表“发现目标”的水下手势!
消息传回岸边,顾千帆
神大振!赵颢眼中更是
出骇
的光芒!绩效!失而复得的绩效!
“立刻下水!开启铁门!追!”赵颢的命令不容置疑。
“不可!”顾千帆再次阻拦,指着河面,“王爷!水鬼回报,那铁门结构复杂,锈蚀严重,强行开启极易损坏!且水道狭窄,若门后真有埋伏,下去多少死多少!必须先探明门后
况!”
“探?怎么探?派鱼去探吗?!”赵颢的耐心彻底耗尽,积压的怒火和对绩效的疯狂渴望瞬间
发!他猛地揪住顾千帆的衣襟,双目赤红,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低吼,“顾千帆!你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本王!误我绩效!你是何居心?!莫非你与那‘影’…”
“王爷慎言!”顾千帆脸色铁青,毫不畏惧地迎上赵颢疯狂的目光,声音斩钉截铁,“下官之心,天地可鉴!阻你,是怕你枉送
命!怕肃政司、皇城司、夜枭无数好儿郎因你一时冲动葬身河底!绩效重要?还是
命重要?!若王爷执意要赌,好!下官陪你赌!但请王爷立下军令状!若因你强攻,导致行动失败,
员折损,所有绩效损失,由你一
承担!太后面前,也由你去
代!”
“你…!”赵颢被顾千帆这义正词严的反问和冰冷的“军令状”堵得哑
无言,揪着衣襟的手指因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绩效与
命,责任与冲动,在他脑中激烈撕扯。他死死瞪着顾千帆,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最终,他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好!本王…等!但若半个时辰内,给不出
门之策…休怪本王无
!”
冰冷的对峙再次降临河岸。而水下,那扇锈死的铁门,如同沉默的墓碑,阻隔着真相与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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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司衙门,临时指挥所内气氛压抑。顾千帆与几名
通机关和火器的匠作、吏员围着桌案,上面摊着水鬼冒死绘制的水下铁门结构
图,以及几块从锈门上刮下的锈片样本。众
眉
紧锁,讨论声低沉而急促。
“锈死了…内部机括完全咬死…”
“强撬…门轴必然断裂…”
“水流冲击…门后若有支撑,硬
风险极大…”
“除非…从内部开启…或者…有钥匙…”
钥匙?顾千帆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算盘张”和妙手堂那柄“钥匙算盘”!这水底铁门,是否也需特定的“钥匙”?这钥匙,又在何处?在孙魁身上?还是…在周百川那可能已冰冷僵硬的尸体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悬在
顶的利剑。赵颢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坐在角落的
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敲在众
紧绷的心弦上。那冰冷的计时声,是比水下铁门更沉重的绩效重压。
“报——!”
一名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的“水鬼”踉跄冲
,打
了室内的死寂。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小块刚从铁门边缘缝隙中抠出来的、被河水浸泡得发白的碎布!
“大
!王爷!水下…水下铁门缝隙里…卡着这个!像是…像是从里面塞出来的!”
顾千帆一把抢过那湿漉漉的碎布。布料是普通的青布,边缘被撕扯得参差不齐。他颤抖着手将碎布展开,凑近灯火——布片内侧,竟用某种暗红色的、疑似
涸血迹的颜料,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的图案:
一个圆圈,上面
着三根短竖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把?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如同箭
般的标记,指向圆圈下方。
“火…火把?箭
向下?”顾千帆瞳孔骤缩!这是什么意思?警告门后有火器?还是…提示开启方法?!
“是周百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角落里的赵颢不知何时已站起,他死死盯着那块碎布,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只有他!被孙魁拖进地道时可能还有一
气!这是他拼死留下的线索!绩效…这是绩效的钥匙!”
他猛地抬
,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传令!调集所有水鬼!集中力量!攻击铁门正下方!那个箭
所指的位置!给本王…砸开它!”
“王爷!这太冒险了!万一…”顾千帆还想劝阻。
“没有万一!”赵颢厉声打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唯一的线索!唯一的绩效!本王赌了!后果…本王自负!” 他一把推开顾千帆,大步向外走去,背影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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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元殿。
地龙烧得极暖,熏香袅袅。太后却觉得心
一阵阵发冷。她面前跪着肃政司派来紧急奏报的副指挥使,正将妙手堂围捕失利、旧仓发现火药陷阱、水下铁门受阻以及寿王几近失控的举动,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禀报。
“…寿王殿下求成心切,执意强攻水道铁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