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透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温润的玉色光泽!尤其是算盘梁的位置,那原本
色的硬木,此刻竟浮现出几道极其玄奥、如同天然生成的淡金色纹路!
“这…这是?” 赵言也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算盘有这种变化。
“先别管这个!” 林绾绾压下心
惊异,现在不是研究算盘的时候。她目光扫向偏厅中央,那些堆积如山、被火焰吞噬了大半、又被孟云卿抢救出一小部分的账册,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怒火。对手这一把火,烧掉的是无数心血,更是至关重要的证据!
“王妃娘娘!火源在地下!有地道!” 一个在探查地面
的番子大声报告,“火油和引火物都是从下面
上来的!地道
已经被落下的砖石堵死了!”
“地道?” 林绾绾眼中寒光一闪,“给我挖!活要见
,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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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被彻底扑灭,残留的毒烟也被林绾绾后续撒出的另一种淡绿色
末(解毒散)中和。偏厅内一片狼藉,焦黑处处,水渍混合着灰烬和冰渣,空气中弥漫着复杂刺鼻的味道。受伤的
员已被紧急抬出救治,所幸无
死亡,但多
被浓烟熏呛和轻度烧伤。
孟云卿看着抢救出来的寥寥几本边缘焦黑的账册,又看着厅中大片化为灰烬的账册小山,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沉痛和愤怒。范仲平也被惊动赶来,看着这惨状,捶胸顿足,老泪纵横:“贼子!丧心病狂!国之蠹贼啊!”
赵小川在接到急报后也火速赶到。他看着眼前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偏厅,看着孟云卿和范仲平脸上的疲惫与愤怒,看着角落被熏得小脸发黑、依旧紧紧抱着那把发着微光的算盘的赵言,再听着顾千帆关于“地趟火”、“地道袭击”的汇报,一
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查!给朕掘地三尺!挖通那条地道!查清‘地趟门’和‘穿山甲’的底细!凡与之有牵连者,杀无赦!” 赵小川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在焦糊的空气中回
。这已不是简单的阻挠,而是赤
的宣战!
“陛下,”顾千帆单膝跪地,脸色铁青,“地道已被
自毁,挖掘困难。袭击者显然计划周密,手脚极其
净。目前…暂无直接线索指向幕后主使。”
“没有线索?”赵小川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
,最后落在林绾绾身上,“弟妹,你最先赶到现场,可有发现?”
林绾绾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个已经空了的绣着银色冰蟾的锦囊:“皇兄,贼子用的‘地趟火’歹毒异常,火焰幽蓝,温度极高,且有剧毒浓烟。若非臣妾恰好带着克制其火毒的‘冰蟾寒魄散’,后果不堪设想。”她又拿出那个赤蝎锦囊,“本想用‘赤蝎焚心散’招呼那些钻地老鼠,可惜他们溜得太快,没赶上。”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赵言怀中的算盘:“不过…言郎这把算盘,在井水浸泡和刚才的混
之后,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众
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赵言怀中的算盘上。在火把的照耀下,那算盘框木料中透出的温润玉色和算盘梁上浮现的淡金色玄奥纹路更加清晰可见!这绝非寻常之物!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小川也感到惊异。这把算盘是赵言幼时一个云游老道所赠,一直当作普通玩物,从未有过异状。
“臣妾也不知。”林绾绾摇
,“但此物材质绝非凡品,水火不侵(井水泡过,大火中也未损毁),此刻显异,或许…与那‘金蟾’密图有关?”她想起了在隆昌号井中找到的那张绘有金蟾印记的皮卷。
赵言连忙将算盘小心翼翼地捧到赵小川面前。赵小川接过,
手温润微沉,木质纹理中透出的玉光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那几道淡金色纹路更是透着一
古老玄奥的气息。
“金蟾…算盘…”赵小川摩挲着算盘梁上的金纹,眉
紧锁,脑中飞速运转。隆昌号井中密图上的金蟾印记,眼前这因水火异变而显出玉纹金线的算盘…这两者之间,难道真有某种隐秘的联系?这算盘…会是开启某个秘密的关键“钥匙”吗?
就在这时,一个皇城司的番子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捧着一支尾部绑着黑色布条的弩箭:“陛下!顾大
!此箭…
在工部衙门正堂的立柱上!箭上…绑着这个!”
番子呈上弩箭。顾千帆解下那卷黑色布条展开。上面没有文字,只用一种腥红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简练、却透着无尽嘲讽和恶意的图案——一只线条扭曲、张着大嘴仿佛在狂笑的**金蟾**!金蟾的脚下,踩着一堆燃烧的算盘珠子!
“金蟾!” 林绾绾和顾千帆同时低呼。
赵小川看着那狰狞的、踩踏着算盘珠的狂笑金蟾图案,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
薄而出!这不仅仅是对袭击成功的炫耀,更是对“清风行动”、对“绩效审计”赤
的践踏和嘲讽!
“好!好一个金蟾!”赵小川怒极反笑,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踩朕的算盘?烧朕的账册?朕倒要看看,你这只癞蛤蟆,还能蹦跶几时!顾千帆!”
“臣在!”
“即
起,皇城司所有力量,给朕全力追查‘金蟾’!查它吐出的每一分赃款!查它爬过的每一寸地方!查它背后那张不敢见
的脸!朕要用这把算盘,”他猛地举起手中那玉光流转、金纹隐现的奇异算盘,“砸碎它的金壳!把它从
沟里,彻底挖出来!”
算盘的珠梁在火光下闪烁着温润而神秘的光芒,与布条上那狰狞的金蟾图案,形成了无声而激烈的对峙。灰烬中的审计风
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这把异变的算盘指引下,掀起了更加狂
的巨
,誓要将那
藏的金蟾,彻底曝光于天
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