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代号——“黑风”!备注:“宫中事成,余款付清”!
“‘黑风’…黑虎堂!过山风!”林绾绾立刻联想到瓦舍袭击的悍匪!这暗账,就是郑元奎勾结黑道、策划
炸的铁证!
“太好了!绾绾你真厉害!”赵言也凑过来看,虽然看不太懂,但知道是重要东西,忍不住拍手。
“别高兴太早!”林绾绾合上暗账,目光再次投向账房,“这‘奎’字印找到了,但那些被贪墨的雷火原料呢?还有制造地点?不可能只藏个账本!”她再次仔细观察账房。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半
高的红木柜子上。这柜子样式普通,但柜门却挂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大锁。
这锁非同寻常!锁孔并非常见的十字或一字,而是一个圆形的、带有许多细密凹槽的孔
。锁体正面,赫然镶嵌着一排共九颗可以上下拨动的黄铜算珠!每颗算珠上都刻着细小的数字:从一到九。
“算盘锁?!”林绾绾和赵言都愣住了。这种利用算珠排列组合作为密码的机关锁,极其罕见,非
通术数者无法开启。强行
坏,很可能触发柜内的自毁装置!
林绾绾试着拨动了几下算珠,柜门纹丝不动。她擅长用毒,对机关术数却非所长。
“这…这怎么开啊?”赵言挠
。
“你不是抱着算盘吗?”林绾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天天吵着要学管账,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算盘和算珠,原理差不多吧?想想怎么
解!”
赵言看着那把
巧的算盘锁,又看看自己怀里那个朴实无华的小算盘,胖脸皱成了苦瓜:“这…这不一样啊绾绾…我只会算加减…”
“加减?”林绾绾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再次翻开那本“奎”字暗账,快速翻到记录硫磺硝石异常核销的那几页。上面记录着各种物资的数量和金额,其中不少数字都带着零
。
“言郎!算!”林绾绾指着其中一条,“上月十五,硫磺核销七十八斤四两!金额一百五十六贯八百文!你把斤两换成两,金额换成文!算算比例!”
赵言不明所以,但不敢违抗,连忙把小算盘放在地上,蹲下来笨拙地拨弄:“七十八斤四两…一斤十六两…那就是…七十八乘十六…是…嗯…一千二百四十八两?再加四两…一千二百五十二两?金额…一百五十六贯八百文…一贯一千文…就是十五万六千八百文?”
“比例!每两硫磺合多少文?”林绾绾追问。
“啊?十五万六千八百文…除以一千二百五十二两…”赵言算得满
大汗,算盘珠噼啪
响,“嗯…大概…大概一百二十五文多一点?”
“再看这条!硝石核销九十五斤!金额一百九十贯整!”林绾绾又指一条。
“九十五斤…一千五百二十两?一百九十贯是十九万文…十九万除以一千五百二十…嗯…大概一百二十五文?”
“还有这条!特殊油脂…核销三十斤!金额六十贯!也是每斤二贯,合每两一百二十五文?”林绾绾眼中光芒越来越盛,“郑元奎做账有个强迫症!他喜欢把核销物资的单价,统一成一个吉祥数!一百二十五文每两!这很可能就是他设置密码的习惯!”
她猛地看向那把算盘锁:“九颗算珠,一到九!密码很可能是‘一二五’!或者…与‘一二五’相关的组合!快试试!”
赵言被林绾绾的推断惊呆了,看着那把锁,又看看自己的算盘,一咬牙,鼓起勇气蹲到柜子前,伸出胖乎乎的手指,颤抖着去拨动那九颗黄铜算珠。他按照林绾绾的提示,尝试将代表百位、十位、个位的算珠分别拨到“1”、“2”、“5”,其余归零。
“咔哒…” 锁内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但柜门并未开启。
“不对?”林绾绾皱眉,“难道是顺序?或者…是乘积?125?1*2*5=10?试试拨出‘十’?” 她快速思考着。
赵言满
大汗,尝试将算珠拨出代表“125”这个数字的组合(需要三颗珠)。当他小心翼翼地将第一颗珠拨到“1”,第二颗拨到“2”,第三颗拨到“5”,其余六颗保持“0”位时…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解锁声响起!那把
巧的算盘锁,应声弹开!
“开了!开了!绾绾!我打开了!”赵言激动地跳了起来,差点把小算盘踢飞。
林绾绾也松了
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一把拉开柜门!
一
浓烈而熟悉的、混合着硫磺、硝石和油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柜内并非账册,而是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油纸包裹!最显眼的,是几个密封的陶罐,上面贴着红纸标签:“雷火母
(燥)”!旁边还有几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
末,标签上写着:“提纯硝晶”、“
炼硫磺
”!角落里,甚至还有几个制作
巧的小型青铜雷火管模型和几本手绘的配比图谱!
找到了!制造
炸物的原料和部分成品!郑元奎私藏雷火药剂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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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绾绾和赵言带着“奎”字暗账和那柜子里的危险品证据回到灯火通明的郑府前院时,孟云卿和顾千帆也相继返回。
孟云卿在郑元奎书房书架的夹层里,找到了几封与寿王府旧
往来的密信,虽未署名,但字迹与赌坊搜出的密信如出一辙,内容隐晦提及“宫中异动”、“静待佳音”。而在其卧房床下的暗格里,则搜出了一枚小巧的黄金私印,印文正是那个独特的“奎”字!与
炸现场文书残片上的印痕完全吻合!
顾千帆带
搜查了郑府后院的库房和一处隐蔽的小工坊,虽未发现大量成品雷火药剂,但在工坊角落的地砖下,挖出了一个密封的陶瓮,里面是尚未完全销毁的、被油浸泡的账册残页!残页上记录着几笔军器监耗材的“异常损耗”核销记录,经办
签押处,赫然是郑元奎的亲笔签名!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顾千帆立刻命
将搜获的所有罪证严密保管,并在郑府门前的“绩效看板”上,用白垩
重重地更新了状态:
**【实时更新】**:
* (戌时三刻)关键罪证锁定!暗账(奎字印)!雷火原料及图谱!私印!密信!账册残页!
* (戌时六刻)核心目标达成!郑元奎罪证链闭合!
**【后续行动】**:
* 押解案犯及罪证即刻回宫复命!
* 留部分
员继续细搜,排查余党线索!
围观的百姓看着看板上不断更新的文字,尤其是“核心目标达成”、“罪证链闭合”这些直白而有力的字眼,
发出阵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真…真查出来了?这么快?”
“看!都写着呢!雷火原料!私印!密信!我的天!”
“郑侍郎…真的通敌谋逆?”
“‘清风行动’…雷霆手段啊!”
郑府门前,被甲士严密看押的郑元奎,看着那块不断更新的看板,看着顾千帆等
手中捧着的、他
心藏匿的罪证,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这“绩效看板”如同公开处刑的告示,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带走!”顾千帆一声令下。甲士将彻底瘫软的郑元奎拖上囚车。
孟云卿、林绾绾、顾千帆带着搜获的关键证物,翻身上马。赵言也被林绾绾拎上了自己的马背,怀里还紧紧抱着他那把小算盘,脸上混杂着目睹抄家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