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嘲笑她,朝她扔石子,把她推倒在地。
最后那天,不知道是谁先起的
,我们把她推上了那个用旧木板和粗绳子绑成的秋千。
“
高点!再高点!”
我们用力推着。
秋千越
越高,哑
死死抓着绳子,瘦小的身体在空中飘
,嘴
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惊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然后,不知道是谁,在秋千
到最高点时,猛地割断了一边的绳子。
木板带着她,像断翅的鸟,飞出了悬崖边缘。
那一刻的寂静。然后是我们作鸟兽散的身影。
我们约定永远忘记,也似乎真的忘记了。直到此刻。
我猛地抬起
,看向李锐,声音
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李锐,你还记得那个哑
吗?”
李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
二净。
不需要他回答。他的表
说明了一切。
那个哑
,她最
的,就是那种简单的,木板和绳子做成的秋千。
我们把她推上去,然后……
“吱呀——”
门外的走廊里,清晰地传来了秋千摇晃的声音。
由远及近。
非常,非常缓慢。
李锐惊恐地望向堵死的房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吱呀”声,在门外停了下来。
就停在,我们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