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会误导。或许……得用点非常手段。”他的手指点在一个用朱砂绘制的、形似眼睛的诡异图案上,“‘问秽’,一种偏门法子,用沾染了强烈怨气或恶念的物品做引子,强行感应与其关联的其他‘污点’所在。但此法凶险,施术者心神极易被秽气侵蚀,而且……一定会惊动‘它’。”
他用下
指了指我怀里那本王强的账本,和周小兵的
记。
“这两个东西,是现成的‘引子’。但你确定要试?一旦开始,就真的没有回
路了。”
我握紧了拳
,指甲
掐进掌心。
胸
的黑手印灼痛难当,仿佛在催促,在嘲笑。
“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下一个目标,李建,赵峰。
而“问秽”之术,将像一把双刃剑,既可能指向生路,也可能直接劈开更
的地狱之门。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风声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