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眼睛瞪得酸涩欲裂,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布满血丝,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宿舍门。
那扇普通的、刷着廉价白漆的木门,此刻在我眼中不啻于地狱的闸门。
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都在疯狂祈祷小王不要那么快回来,又在下一秒被另一种更
的恐惧攫住——他回来时,打开这扇门,会发生什么?那抹暗红……会不会就在门后等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房间里只有我粗重而紊
的喘息声,像
旧风箱在苟延残喘,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本该是温暖的,此刻却像舞台的聚光灯,将房间里弥漫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无数微小的颗粒在光柱中无声地翻滚、悬浮,如同某种诡异的生命体在无声地舞蹈。
这清晰的光影,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安全感,反而将那份潜藏的、粘稠的“存在感”衬托得更加
森可怖。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门的方向。
是……床下。
我睡的是下铺。床底与水泥地面之间,有一段不足半尺高的、狭窄的、被
影完全吞噬的空间。那里堆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和一些杂
的塑料袋,平时根本不会有
在意。
但就在刚才,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
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是一块原本静止的、
色的布料,被一
微弱的气流拂过,极其短暂地飘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又迅速沉落回黑暗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