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机里传出刺耳的尖叫声,像是无数
同时痛苦哀嚎。发布页LtXsfB点¢○㎡
林巧巧——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东西——捂住耳朵后退,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
。
"走!"周雯拽着温语跑向侧门,"它暂时被
扰了,但不会太久!"
她们冲出校舍,绕到后面的锅炉房。周雯锁上门,搬开一堆旧书,露出地面上的活板门。
"下面安全,它暂时找不到我们。"周雯拉开活板门,露出一段锈迹斑斑的铁梯。
温语犹豫了:"你是谁?真的是周雯吗?十年前那个..."
"对,也不对。"周雯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我是周雯,但我已经死了十年了。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我留在
间的...执念。"
温语这才注意到,月光下的周雯没有影子,她的身体时而清晰时而透明,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那...那林巧巧身体里的是..."
"玛丽。或者说,它自称玛丽。"周雯示意温语下梯子,"十年前,我们七个
生听说旧校舍闹鬼,就跑来玩''血腥玛丽''。我们不知道那是真的召唤仪式..."
温语跟着爬下梯子,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简陋的地下室里。
墙上贴满了报纸剪报和照片,中间是一张
旧的课桌,上面放着几本
记。
"我逃出去了,但只是
体。"周雯的影像坐在桌边,"我的灵魂永远困在了这里。我花了十年时间寻找真相..."
她指向墙上的剪报。温语凑近看,发现都是关于各种离奇事件的报道——世界各地发生的"血腥玛丽"召唤事故,多
失踪案,还有关于这个古老游戏起源的研究。
"''血腥玛丽''不是一个
,而是一种存在。"周雯解释,"它需要七个灵魂才能完全实体化。十年前我们召唤了它,但只有六个被它抓住...我逃了,所以仪式没有完成。"
温语突然明白了:"所以它现在需要再找七个...我们正好七个
!"
周雯点点
:"它附身在林巧巧身上,因为她是组织者,
神连接最强。现在它已经控制了四个——张毅、李梦、赵雨和孙明明。还差你和林巧巧本
。"
"林巧巧本
?但你不是说它附身在..."
"它占据了林巧巧的身体,但她的灵魂还在里面,抵抗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周雯的影像闪烁了一下,"所以它需要最后一步——彻底吞噬林巧巧的灵魂,再加上你的,就凑齐七个了。"
温语浑身发抖:"那我们该怎么办?"
"找到它的真名。"周雯指向桌上的一本古旧笔记,"这不是普通的恶灵,而是一个被错误召唤的古老存在。真名是控制它的关键。"
温语翻开笔记,里面是潦
的手写记录和各种符号。
最后一页画着一个与校舍建筑平面图相似的图案,七个点分别标记着不同的名字。
"这是..."
"封印阵。"周雯说,"十年前我们无意中画出了半个封印阵,这就是为什么我能逃脱。现在你需要完成它——在七个点上放上我们的随身物品,然后念出真名。"
温语仔细看那些名字:"艾琳娜、玛尔塔...这些都是外国名字?"
"它存在很久了,每个时代有不同名字。"周雯的影像开始变淡,"我的时间不多了...听着,真名在地下室墙上的血书里,是拉丁文。林巧巧的项链里有她的一缕
发,可以作为媒介..."
"等等!"温语急忙问,"如果它已经抓了四个
,加上林巧巧是五个,那还差一个啊?"
周雯露出悲伤的表
:"还有我。我逃了十年,但灵魂始终困在这里。现在是时候完成我的使命了。"
她的影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
:"救救林巧巧...她还在抗争..."
温语独自站在地下室,心跳如雷。她必须回到校舍,找到血书和林巧巧的项链,还要收集其他
的物品...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爬上梯子,小心地推开活板门。
锅炉房安静得出奇,远处警笛声已经消失——警察可能已经撤离了,带着受伤的张毅和李梦,却不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校舍里。
温语悄悄溜回主楼。大厅空无一
,警车灯光也不见了。她决定先去二楼的厕所,看看那面写有血字的镜子。
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像是警报。
温语屏住呼吸,终于来到二楼走廊。
厕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微弱的水滴声。
她推开门,顿时僵在原地——镜子上的血字变了。现在上面写着:"找到我"。
水滴声来自洗手池,但流出的不是水,而是暗红色的
体。
温语强忍恶心,走近镜子。在裂纹之间,她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反
,而是镜子里面。
"周雯?"她小声呼唤。
镜面泛起涟漪,一张陌生的
孩面孔浮现出来,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音。
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六个
孩的脸挤在镜子里,无声地尖叫着。
温语后退几步,撞上了洗手池,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墙上有一行几乎褪色的小字,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veritas in sanguine"。
"真理在于血..."她认出了这句拉丁文,"这就是真名?"
镜子里的面孔突然全部转向她,同时点
。
然后她们痛苦地扭曲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拖拽,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镜面
处。
温语转身想逃,却看到厕所门
站着一个
影——是赵雨,但她现在的样子可怕极了:皮肤苍白如纸,眼睛全黑,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温语..."她的声音像是多
合唱,"来和我们一起玩吧...永远在一起..."
温语抓起洗手
瓶砸向镜子,玻璃碎裂的声音让赵雨——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东西——暂时退缩。她趁机冲出门外,跑向三楼储藏室。
储藏室门大敞,里面一片狼藉。
活动板还开着,但报纸不见了。温语翻找着每个角落,突然听到天花板传来抓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行。
"孙明明?"她颤抖着呼唤。
抓挠声停止了。紧接着,一块天花板板子被移开,一张惨白的脸倒挂着出现——是孙明明,但他的脖子扭转了180度,眼睛和嘴
被黑线缝了起来。
"七...缺...一..."从缝合的嘴唇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你...是...第七个..."
温语尖叫着跑出储藏室,差点撞上一个
。她抬
,看到是那个年长的警察。
"孩子!我们找你半天了!"警察扶住她,"校舍要封锁了,快跟我出去!"
温语刚要松一
气,突然注意到警察的制服不对劲——名牌是十年前的款式,而且他腰间别着的不是现代警棍,而是一根老式的木棍。
"你...你不是现在的警察。"她后退着。
"警察"的表
变了:"聪明的
孩。我是十年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也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他的皮肤开始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