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会突然看不见。周媛说这是心理作用,但我知道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看不见时碰我,冰冷的手指..."
最后一篇
记的
期是林小蔓死亡前一天,字迹潦
得几乎无法辨认:
"她们计划明天玩终极游戏。周媛说这次要让我''永远看不见''。我听到她和李敏讨论镇静剂。如果我真的''自杀''了,这就是证据。记住:周媛、李敏、吴晓雨。等你们也看不见时,就会知道我的痛苦了。"
俞夏的手不住颤抖。这简直就是死亡预告,而非自杀遗书。
"你应该把这份
记
给警方。"俞夏说。
吴晓雨苦笑:"
给谁?周媛的父亲是市里高官,李敏有医学院背景可以出具
神鉴定。而我...我是个瞎子,
神不稳定的瞎子。"她空
的眼窝转向窗户,"有时候我想,这失明是林小蔓的诅咒。周媛迟早也会..."
"周媛怎么了?"
"她手腕上的疤,看到了吗?"吴晓雨的声音变得诡异,"那是林小蔓死前抓的。那天晚上,林小蔓打给周媛,说''现在
到你了''。第二天周媛手腕上就多了那道疤,说是被猫抓的。但我知道...那是
指甲的痕迹。"
俞夏想起周媛手腕上的伤痕,胃部一阵绞痛。她继续翻阅
记,突然发现最后一页粘着一张照片——四个
生在宿舍的合影,应该是刚
学时拍的。林小蔓站在最边上,笑容羞涩,而周媛搂着她的肩膀,笑容灿烂到近乎狰狞。照片背面写着:"409全家福:周媛、李敏、吴晓雨、林小蔓。永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