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回老家告诉父母这个迟来的正义。

"差不多了。"程雨晴合上行李箱。她将被安排到新建的研究生公寓，那里明亮宽敞，没有暗的角落和可怕的回忆。

徐阳走进来，轻轻抚摸那个衣柜："十年了...我终于可以放手了。"

程雨晴点点，突然注意到衣柜内侧有一行之前没发现的小字，像是很久以前刻下的："生命不该这样结束"。她不知道这是苏雅生前还是死后留下的，但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心脏。

"我们会记住她。"程雨晴轻声承诺。

离开宿舍楼时，程雨晴回看了一眼7号楼。在308宿舍的窗，她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们挥手告别。但当她眨眨眼，那里只有空的玻璃。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徐阳问道，"继续学业？"

程雨晴摸了摸手腕上已经结痂的伤痕："嗯。但我想改变研究方向——校园心理预和危机预防。"她苦笑一下，"不能再让另一个苏雅出现。"

徐阳理解地点："如果需要任何帮助，我随时都在。毕竟..."他试图开玩笑，"你现在算是我姐的代言了。"

他们相视而笑，但那笑容中带着共同的悲伤和理解。

夜幕降临，程雨晴在新公寓整理书籍。当她将那本陈明给她的《睡眠与梦境心理学》放上书架时，一张照片从书页中滑落。那是苏雅学生证上的证件照，清秀的脸庞带着羞涩的微笑。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有些联系永远不会真正断开。"

程雨晴将照片贴在床，关灯睡。这一夜，没有鬼压床，没有恐怖的黑影，只有平静的黑暗。

但在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她隐约感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然后悄然松开。当她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只有床照片上的苏雅，似乎对她眨了眨眼。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