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扭曲、溶解,最终整个团块像沸水一样翻腾起来,然后迅速萎缩、变黑...
五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实验室里只剩下一地
涸的黑色物质,像是烧焦的塑料。
"结束了..."林默长舒一
气。
但我们都知道,事
远未结束。当我们走出隔离舱时,发现实验室的门被撞开了——是保安老刘,他站在门
,脸色惨白。
"我就知道...终于有
收拾了这个烂摊子..."他喃喃自语。
"你知道?"我震惊地问。
老刘苦笑:"五年前那晚我值班...看到沈梦被那些东西吞噬...后来''张教授''出现,威胁我保持沉默..."他的眼中闪着泪光,"我每晚都做噩梦..."
离开实验室后,我们向校长报告了一切。当然,隐去了超自然的部分,只说发现了危险的生物污染。学校立即封锁了3号实验室,官方说法是"有害物质泄漏"。
张教授的"失踪"成了校园谜团,只有我们几个知道真相。至于沈梦,她的名字被加
校园纪念碑,作为"学术意外"的遇难者。
一周后的
夜,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
"谢谢...安息..."
发件
显示"沈梦"。当我再看向窗外时,3号实验室的窗
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对我挥手告别,然后消散在夜色中。
林默和我成了好友,经常一起研究生物伦理问题。我们都明白,有些科学边界永远不该跨越,有些秘密最好永远埋葬。
但有时
夜,当我路过3号实验室,仍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因为偶尔,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像是玻璃培养皿轻轻碰撞的声音...